「颜慕霄？」莫昭愕然地看着突然现救了他的颜慕霄，有些茫然了。

崖上田，红如墨。自崖上往下张望，还能看到缩小成掌大的片片田，中间那被铲去的一块也格外的显。

好像真的等到了，却又横生意外，他那么努力地解释，想让那个人继续相信他，到来，才发现原来那个人本从来没有相信过。

看着颜慕霄将动手慯他的人退到数步之外，他想他也差不多明白了。

不知过了多久，前突然晃过一火光，莫昭抬，便看到一个火把直飞过来，看就要落到那一田牡丹上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就觉到脸边傅来一阵冰凉，猛一低，锋利的长剑就从上掠过，一缕青丝落地，他才隐约觉到自己心得厉害。

颜慕霄似乎沉默了，好一阵，才哼笑一声：「我不可能信他。」

原来一直都只是谎言，那个人从未信过他，自己这一生也只是个笑话，可笑的谁都不相信。小时候家中亲人都不相信自己没关系，还有哥哥，哥哥会笑着抱住自己，说「没关系」，说「我信」，然后长大了，连哥哥都不相信了。

走好远，才意识到自己不知该往哪里去了，莫昭只是凭着直觉一路走，最后停下来时，就被前的景象震住了。

莫昭没有再听下去了，只是蜷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本以为会心痛死，就像那时候哥哥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时一样。可是，现在心里空空，居然什么觉都没有。甚至还能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离开院，躲过谷中巡逻的队伍。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吗？

莫昭咬得更用力，中尝到一丝腥甜，他也像觉不到痛似的。

「颜慕霄，你想保住这田，只是将那个人走是没有用的。」

屋内的人问了心底的疑惑，莫昭稍稍回神，却还是咬着迫自己冷静下来，听到最后。

在遇到颜慕霄时，他以为过去的噩梦都会结束。因为一句「相信」，他上了这个人，哪怕最后发现这个人只是把自己当作代替，他也始终觉得自己能够撑得住，撑到他放下藤清淮，真正上自己的那一天。

等他再抬要站起来时，那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上，莫昭一惊，便又听到铮的一声，脖上微痛，那剑却已经被拨开。

也是啊……那个人从未信他，又怎么会为了他铲去如同人遗般的田？

听到莫昭的话，颜慕霄分明一震，手中一滞，肩上便挨了一剑，他反手劈去，便听到不远有人喊一声：「全停

「为什么？」屋里的声音继续问。

原来不过是从崖下移到崖上。看着前熟悉的黑牡丹田，莫昭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不可能。

颜慕霄缓缓：「你知我在哪里遇到他？」

如果这辈真的没办法得到信任，那么，也可以。可是到这一刻，他连自欺欺人都不到了。

他停了一下，「那时候我去金陵，正是要查七巧楼在金陵的窝，他就现在那儿，长得跟清淮一模一样。这世上会有如此凑巧的事吗？」说到这里，他哼笑一声，「不过既然他们费那么多心思把人送来，我为什么不将计就计？」

的人？」那个声音显得很惊讶，「您把他带回来，不是因为他长得像……您是说，您一直都没有相信过他？」

莫昭旺怔地看着手的人影，中的迷茫渐渐淡去，最后终究只剩下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