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晃看着他那个得瑟样儿，心里乎乎的，说话声音都轻了：“你真行...也不怕我给你录下来发网上。”

一下就把他给问住了，思索了半晌，才愣愣地说：

让他忍不住问：“你跟别人也这样么？”

游晃也没了表情，主动把神从柯谣脸上移开，屋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柯谣快速合上书打算结束今天的复习，就听到游晃平静地说：“我发现自己喜男生，接受不了。”

“就，开屎的玩笑什么的。”

“可耻的了。”柯谣半眯着睛，面带微笑。

柯谣摇摇，十分肯定：“你不会的。”

柯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气氛莫名尴尬起来。

游晃好奇的瞪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要突突地起来，柯谣慢慢靠近他，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想拉屎。”

游晃被憋的一气儿差没提上来，睁着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柯谣笑的见眉不见的。

“你觉得呢？”

给我张坏了。游晃大大松了一气。

“靠——那你特么刚半天没反应，你逗我玩儿呢！”

“嗯？什么这样？”柯谣觉得有儿奇怪，这并不是他期待的反应。

说完又蓦地惊醒：“有。”

“啊？啊，你接受不了么——”

游晃放慢了语速：“不如你给我分享一件你的秘密？”

柯谣挑了挑眉：“自问自答还溜。可惜我没有秘密。”

“也是。那我现在觉得不公平，怎么办？”

“你曝一个我看看？”柯谣满不在乎。

游晃突然就有后悔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来试探人家，赶嬉笑脸的说：“但是这只是原因之一，其实当时复杂的，几个事儿堆一块儿了哈哈哈哈。”

柯谣只笑不回答，一边继续收拾书一边又问：“你怎么发现的？”

呼声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格外明显，但没人去伸手摁亮手机或者开应急台灯。

像是在思考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柯谣收拾完东西，胳膊枕着脑袋听故事似的，游晃继续说：“我爸不是有个小印刷厂么，有回他往家放了几箱货，我就路过拿起来随手翻了一下，就是那男人跟男人的漫画，吓得我一把给扔了，然后就发现我——”

柯谣眨了眨，没什么表情，突然反问：“你为什么辍学？”

这要是李英杰可能已经被游晃开窗推下了五楼，可是这是柯谣，游晃觉得熟悉了之后的柯谣偶尔放飞自我使的这儿小坏真是太可了！

游晃微微抬起，回忆起来：

“你...好歹也是要当明星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白，当心我曝你黑料啊。”

“慌。不光是张，是混、不踏实，手会抖，会汗。”

说完柯谣还是没什么反应，又过了半分钟，他才微微抬起看着游晃问：“那你为什么只告诉我这个？”

柯谣先一步打破了微妙的气氛，说：“你要发我

寝室突然一片黑暗，俩人一来一去的都没注意到十分钟前的预告铃，不知不觉到了十一。

游晃了然的，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

“？？？”

柯谣摇了摇，笑了：“我接受不了也不会辍学的。”

“一开始吧，是有女孩儿喜我我从来没个反应，有几个朋友开玩笑，说我死gay还占资源，不过那会儿我还没往这块儿想，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