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钻了后座，游晃反正已经挑明说了，心里再懒得保持什么礼貌距离，整个人贴着柯谣坐在一起，任柯谣胳膊肘、膝盖撞，他自稳如泰山岿然不动，还凑过去耳语：

好烦。

“我闲散的那一年，没事儿经常随便上个公地铁什么的，一路坐到终发呆，18号线人少呆着舒服，夜里路过西市的时候，老碰见像刚才那样儿的。”

游晃知他脸薄，倒也不会太过分，整个人向后一靠陷椅背，用正常的语调提醒：“说好了，明天去找老李，周五就要比赛，这两天还得空练练。”

“嗯。不过——”柯谣回过看着游晃：“你是怎么想到拉我上这儿来的？”

23.

“西市多啊，别的地方现在的严了。我坐过很多回18号线，见过好几次这样背着吉他的小哥女孩儿，有的还参加过电视节目呢。就那，直接把节目名儿和片段写个牌别前，扫码还能直接观看。”

柯谣回神看着他，心尖突然一，双微光动，轻声说：

“知，谢了。”

去求保安的话，难保他违反门禁时间、夜才归的事情不会被传去。

“明天去跟李芳说领唱的事儿吧，当一个简单的开始，试试看？”

柯谣：“不止西市，很多地方都有。”

乘电梯上行的路上，游晃看着似乎还回味在刚才的快气氛里的柯谣，终于试探着开，说了真正的目的：

柯谣瞬间不动认怂，成年人路脸厚，不过。

“别闹了，待会儿司机以为小情侣打情骂俏呢，又不好开说，怪不好意思的。”

柯谣又不想理他了，游晃及时把话题拉回来：

柯谣脸迈向窗外看着不断向后飞驰的霓虹灯，闷声：

“别呀，说什么谢......真是，就算为了大只，也得赢。”

灯光在游晃英气的脸上忽明忽暗，他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

游晃见他冷着脸不动不说话，愉悦的补了一句：“不然咱俩去开个安静和谐而又充满光的房等天亮了——”

真是唱歌一时，回校火葬场。

就和这诺大城市的大多数相遇一样，好像梦一夜，醒来天各一方。

“......突然这么正经。”柯谣喃喃，心里却猛地漏了一拍。有动，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我打车了。”

游晃虽然自恋的令人发指，可是他也没说错，就他这样去

想到这儿游晃笑了，语气却并不轻松：“可是上过电视节目好像也没什么用，连地下都没走去。”

“好。”

系方式什么的。

柯谣脸更黑了，直接低叫了回学校的车，这个时间段，又是四环开外的荒凉地方，车倒是很快就打到了。

然后他微微偏，漆黑的眸注视着柯谣的双：“所以别怕，你已经走在很多人前面了。”

游晃整个人放松了，通顺畅，甚至伸了个懒腰，然后他笑眯眯的跟柯谣说：“今晚的另一个挑战，就是劳烦柯老师跟我一起翻墙学校啦。”

“社会你晃哥，人帅路野。”

柯谣这才想起看一时间，脸瞬间冷了。

柯谣从来没有翻过校门，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翻校门的一天，可下除了翻校门之外似乎没有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