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只是想救你。”

“你认为谁会来赴约？”

他看起来真的不错，没什么重伤留下的后遗症。可他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应该先打听他的伤势吗？

“我离开了一会儿。”艾说，“要是被警方找到，下场可不太妙。”

他温柔的语调缓解了尴尬，莉莎松了气，笑着说：“不客气，上就来。”

艾望着他，他也望着艾。

“因为太奇怪了，你寄了一封信，没有写收信人。”麦克说，“信寄到模型店，我以为是给比的。”

“我也要咖啡。”麦克说，“谢谢你，莉莎。”

“可你去了哪？”麦克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当我回来时你已经不在了。”

“以前是的。”在枪杀安德鲁·凯斯之前。

艾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也许还有回的机会。”

“有那么一段时间是的。”

艾目不转睛地望着麦克。

“我担心你不会来。”

很多问题在他的脑中和嘴边徘徊，可最后说的却只是一句：“艾？”

“没什么好骄傲，我也不再是警官了。”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自自擂。要是你能看到当时自己的模样，也一定会吓坏的。”

“为什么？”

他有多快乐，嘴角开始发笑，蓝睛也在笑，要是下一秒钟他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起来也一都不稀奇。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莉莎给他端来咖啡、熏和煎饼。

“我作为警官的生涯结束了，接下去是白猎鹰。”

“这就是我想要的。”麦克回答，“我想了很久，这绝不是一个轻率的决定。”

“我知。”艾罕见而明亮的蓝睛专注地看着他，“可我是不死，艾·斯科特永远不死。”

这简直就像是昨天才见过的朋友约定今晚一起晚餐一样轻松自在。真不敢相信，可他向来是个人意料的家伙。

“能吓坏一位久经考验的警官是不是应该值得骄傲？”

“你是一个好警官。”

“可他绝不会来赴约。”

“不知。也许是你，也许是别人。听说白猎鹰换了人，知我的第一受是什么吗？愤怒。我就想谁能让比这么快改变主意，这个没情的混，又有谁能受得了他。很兴是你，要是换了别人，我还得先教训他一顿才行。”

“是我。”

“你还活着。”

当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时，忽然间又变得很安静。

应该说什么才好。麦克心想，聊天气会不会太傻气，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是光明媚的大晴天了。

麦克笑起来。

“嗨。”他拉开椅，对莉莎一笑，“咖啡，熏和煎饼。”

“我真的好饿，绝不骗你。”艾说，“医生不让我吃任何有

莉莎把写着号码的餐巾收了回来，说：“好的。”

“活得好好的。”艾说，“可我饿死了。”

没有什么人的人生像他这么界限分明，安德鲁·凯斯这个名字就像一不可跨越的屏障，将他的生命分成了两半——之前和之后。

艾想了想说：“我吓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