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光透过肮脏不堪的窗帘，外面似乎不太亮，看来今天的天气并不好。

尼克刚从厕所里来，他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往后面的通走，沿着长长的铁梯下楼，然后钻一条小路。利奥昨天把车停在那里，好像早知会遇上这事。他总是把一切都设想周到。

第15章杀戮者俱乐

利奥把电台频停在一首慢歌上，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唱着：“我琳

“这个结局糟透了。”

他说：“编剧只够得上业余准。”

尼克又梦了。

“那你就决定，不必告诉我下一步什么。”

“别去想了，那是个你喜的好结局。”尼克说，“贝约翰，但是约翰不贝，至少不像她他那样。他抛弃了这个痴情的情妇，因为她穿跟鞋而且走不快，她总是拖他后，滴滴的像一把棉糖，轻轻一拧就变成糖。你喜这样的结局是么？女人杀了男人然后自杀，两败俱伤，血、和互相伤害，我知你是喜这些的。”

了一连串这样的梦后，尼克终于醒了。他睁开睛时，天板上的锈渍清晰可见。

尼克知自己仍在睡梦中，他最后看见利奥站在那一堆尸之间，正悠然自得地为手中的枪械上弹，一颗、两颗、三颗，咔嗒一声。他抬起，黑的睛透着一抹死人才会有的灰白。

利奥把遥控丢在一边，他看起来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只是把自己埋了被里。

他梦见自己下了床，走过房间，然后门。他赤着脚，穿着沙滩站在海岸边。

海的颜很，粉红的泡沫翻上来，冲刷着沙滩。沿着海岸，无数尸被冲到岸边，层层叠叠的死尸堆积如山。每个人的睛都望着他，好像他就是凶手。

“快。”他说，“我们要走了。”

利奥已经起床了，洗漱完毕开始整理东西。

“我们要换一辆车，把你的车卖了，换一辆旧车。”

利奥恢复了他惯有的面无表情，仿佛昨晚的游戏和对话都是幻觉。

他将车开得飞快，瞬间就把警笛声抛在了脑后。

“不能，现在我来决定。”

利奥也听到了这声音，但是他手上没有停，只是说：“快一，从后面下去。”

尼克起来匆匆洗脸刷牙，池里的渍也够脏的。他在漱时，耳边忽然传来警报的声音，先是在很远的地方，接着似乎穿过了公路，由远而近。这声音让他心加速，忍不住要冲到窗边往下看一看。

尼克坐在副驾驶座上，气氛有些张。利奥顺手打开了收音机，他像电视频一样不断换台。尼克知他为什么这么，照利奥的说法，他们正在逃亡，就像昨晚那个电影一样，区别只是他们之间没有，也不会。利奥在扮演约翰这个角，他不希望边的人心怀恐惧，这样会拖他的后。和他想象的一样，尼克确实于度张状态，全肌绷，牵拉着他的脊椎。今天晚上恐怕连汽车旅馆也不能过夜，直接在车上睡觉是最安全的。

“我能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