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楚宁摇了摇，他虽然甘愿雌伏于泽亦下，但并不是女，更不用泽亦如此小心翼翼的待他，那一伤痛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昨夜的话？”泽亦愣住了，中有一丝疑惑，他昨夜对王爷承诺了什么。

“王爷，泽亦昨夜对您了失礼之事，泽亦甘愿受任何惩罚，但只求您放过泽云，她年纪还小。”泽亦起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心中更是一阵疼痛，倘若知这样的结局，他昨夜宁愿留在王成家中，那样他也算是为了王爷付一切，王爷会永远记住他的好。但现在王爷恐怕是痛恨他至极，恨不得将他以极刑，他又怎可能看着王爷实现自己的梦想。更是连累了年幼的泽云，或许当年他选择京城陪伴在王爷的侧就已经知了他会有今天，但他仍不想离开，因为王爷那双温的手就已经让他认定了自己的一生，为了永远追随的人即使牺牲命亦甘愿。

“那你舍得离开吗？”楚宁看见泽亦中隐隐住的，他握住泽亦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面容，他不相信泽亦就这样甘愿离开。

“泽亦，你还记得你昨夜说的话吗？”楚宁一个字都没有忘，他甚至印在了心中，泽亦他，他就算是忍受再大的屈辱也不会放弃。

“为什么你就认定了我一定会惩罚你。”楚宁靠在床上看着泽亦毅然决然的表情，他那么疼他甚至不舍得他受一伤害，又怎会忍心罚他呢。

“泽亦，你我吗，你会永远陪在我边吗？”楚宁中没有一丝失望，因为昨夜抱着他的才是真正的泽亦，没有一丝掩饰，他真的很他

“泽亦罪过重，不接受惩罚难以服众。”泽亦看着楚宁的面容，中有一丝伤意，他抬起手缓缓放下了。从这一刻起，他什么都不了。无论王爷怎样惩罚他，他都会接受心中无怨无悔。泽亦从未想过自己会回到乡下平静的生活，那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能被王爷罚也总比倒在那些贪官的床上要好的多。

亦微微动了动，不想碰到了楚宁的伤痛，他睁开睛，略有些不满的看着泽亦，“怎么了。”泽亦也很晚才睡，现在不应该有这样的神才对。

“对不起，痛您了。”泽亦心中已经彻底冰凉了，没想到他昨夜真的非礼了王爷，一个卑微的客对王爷这等屈辱之事，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以消除他的罪过。

“不舍就不要勉自己，这是你的家，想留下就安心的留在这里吧，不要再胡思想了。”楚宁看着泽亦勉的神有些心痛，果然泽亦就是他的肋，他甚至舍不得他受到一委屈。

可泽亦没想到事情竟然来得那么快，他还没有为王爷付自己的全，余下的路也不会太远，他希望王爷能登上那个最尊贵的位置。

“王爷，泽亦昨夜那样羞辱了您，难您不怨恨泽亦吗？”泽亦看着楚宁温柔的面容有些失神，如同他当年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他一般，给了泽亦活下去的希望，但却也让他从此踏京城的渊，从此再无回之日。泽亦不知前的这一幕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怕自己相信了，醒来后面对的却是冰冷的地牢。

“不舍又怎样。”泽亦摇了摇放下了自己的手，他怕自己会更舍不得，他了那样的事情不是一句不舍就可以被原谅的，他必须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