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来着？

链到了他的脚腕上，绕了一个细细的圈。上坠着两三颗银铃铛，随着他无意识的动作晃动着，发他半梦半醒中听到的声音。

【阿崽。】他在心里低低唤了声，【阿崽？】

那个名字分明就在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吐不来，甚至连模样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矮胖瘦通通无法辨认，只剩下黑乎乎的一个虚影留在脑里。

他伸手捂住，隐隐觉得太还在一阵一阵地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呗生生剥离来，扔掉了。

“哥，”他轻声说，“醒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寇秋推推他，义正言辞，“快去，好学生不能逃课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还不去上课？”他促夏新霁，看了时间，“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有课的。”

寇秋嗯了声，接着又听到了那清脆的铃铛声。那声音近在咫尺，他向下看去，随即在自己的脚踝上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寇秋仍旧捂着。小孩顿了顿，贴地将手覆上来，替他一下下着太。旁边的桌上放着药片和温开，已经照每日要吃的剂量分好了。

“是什么，”寇秋说，“这条脚链？”

寇秋在很久之后再次听到系统的声音响起。

【你睡糊涂了？】他说，【当然记得，任务对象就是......就是......】

他们来到

【哎，】寇老应了声，【你刚刚怎么没有声音了？】

脑中的系统又不说话了。

这本是不应该的事。

半晌后，它才说：【阿爸，你还记得任务对象是谁吗？】

上拉着一条细细的脚链，在手指间把玩着。

系统的机械音听起来要比往常虚弱的多，：【阿爸？】

他的思维仿佛还未完全清醒，以至于无法理解前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可小孩的表情却又是无比正常的，了害羞的意味，抬看了他一，便又飞快地低下去。他扯着脚链的一端，把铃铛晃动的叮当作响。

“知了，”他摆摆手，“去吧。哥哥下午去接你放学。”

寇秋难得有懵。

寇秋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然而他的昏昏沉沉，甚至不一丝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什么。夏新霁看上去倒是正常的很，说：“哥哥刚才突然就过去了，吓了我一。”

“哥哥，”他忽然间换了更加撒的称呼，这称呼在他上大学之后，便几乎再没有用过了，“喜我送你的礼么？”

夏新霁不动，说：“我担心哥哥。”

脑中没有任何回应。

寇秋一怔，随后不由得笑起来。

他忽然伸手，手指压上了太。脚腕上的铃铛响成一片，脑中的回忆像是也随着这铃铛声一起模糊了。

夏新霁显然拿他的正能量教育丝毫没有办法，只好转过，慢慢了房门。都已经走去了，他又重新折回了，趴在门边上颗脑袋，叮嘱：“那可是我攒了几个月的钱给哥哥买的礼，哥哥可不能取下来。”

夏新霁这才一步三回，恋恋不舍地走了。

寇秋吃下去两片治疼的药，慢慢觉得神恢复了些。

寇秋愣了愣，随即才想起自己脚腕上的脚链，不由得哑然失笑。

系统说：【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