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秋闭着，嘴里全是香烟的味。

寇秋，“是。”

“只想说这个？”

寇秋嗯了声。

寇秋很笃定，“可叔是没过的。”

阚峻说：“你还小，不到叔上。”

阚峻收回了，仍然望着他。

寇秋嘴角，抱怨：“还是难闻。”

阚峻没说话，只是目光忽然像被燃的火柴一样，重新灼起来。

男人说：“扬扬，你是过对象的。”

“方扬，”他喊了名字，目光沉沉，“你什么时候能叔了？”

男人就笑了。

“扬扬......”

“嗯。”

“普通的糖，对叔没用。”

“扬扬。”

说的是查恭。

他换了个称呼，前所未有的。

吐的烟圈洒在了少年脸上。

他们本就离得近，这一下便更近。两人的脸之间没剩多少距离，说话的时候气息洒在彼此的脸上。

好。”

男人说：“你知叔什么意思。”

“多了容易生病，叔又不是不懂，”他稍微凑近了闻闻，鼻间满是烟草的特殊气息，“而且还难闻。”

寇秋。

阚峻的睛微微眯起来，睫很长，可却并不上翘，又又密，密的像是两把垂直的小扇。他额上还有着因为长时间心而留下来的痕迹，即使没皱眉，那一片肤上也有两块浅浅的凹痕，他说：“方扬，你过来。”

“——张嘴。”

他睛眯起来，笑的时候有小狐狸一样的得意，“我看叔，就知叔肯定没喜过谁。”

“方扬，”他说，“你真想？”

是要好好过一辈的，万一男人了什么问题，他们还要怎么好好地走过这一生？

“难闻，嗯？”

寇秋没理他，也没自己手腕上的禁锢，仍然使劲儿把烟往外。

阚峻没再说话，只是手指伸过来，把嘴上咬着的烟掐灭了。他的睛望着少年，这时候距离近，近的都能看清楚对方瞳仁里的那个自己，寇秋的瞳仁是棕的，颜浅，像块琥珀，把男人的影冻在了里；阚峻的睛却黑沉沉，看一都像是能掀起来惊涛骇浪。”

男人的手臂动了动，抓住了他的手腕。

寇秋不赞同，眉皱的更了。

“方扬，”阚峻声音仍然四平八稳，“戒烟得吃糖。”

寇秋听话地凑了过去。

他不怎么喜这香烟的味，哪怕是在这样亲密的时候被喂来，也觉得不好闻。

他的手垫在寇秋后脑勺，把面前少年的牢牢固定着，睛注视着对方的。

少年微微睁大了望他，上的气息很淡，是香皂的味。阚峻闻着这味，嗓微微发哑。

嘴张开的时候，就有别的东西缓缓地、不容拒绝地贴了上来，慢慢嘴里。并没多激烈，简单地碰了几下，又被离了。

“叔想和你，”阚峻冲着他缓缓吐一气，凝视着他，“不是玩儿的。”

男人的眉骤然抖动了下，掀起看他。

寇秋伸手就要去桌上摸糖，可却被男人住了肩膀。阚峻望着他，薄抿了抿。

寇老说：“嗯。”

半晌后，不知想了什么，男人忽然低沉地笑了声。

“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