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在黑夜中还闪着微光，一方玉石砌成的台，四周用檀木打造的低矮围栏，正静静躺在观最正中央的地方。

距离弟居也不远，大概是困得迷糊了，他竟傻乎乎走到这里来了。

“小墨！你怎么还在这里，要熄灯了！”一声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顿了顿脚步，视线忽然转换，他看到了远的一个地方。

少年气吁吁，肩扛一打柴火，小跑着回来。

“姓舒，那便叫你询墨好了。”

云清观每两年招收一次弟，每每上山的少年，都要在择仙台上比试测灵。

算了算，也快到夜了，有些发酸的胳膊，前的一些小辈早就睡得东倒西歪了，用手撑着下，撑着，努力瞪大睛，苦苦支持着不趴下，就等着他放他们回弟居。

五年前，一方大大的试炼台，仙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大巍峨，瑰丽雄壮的苍梧山，让小小的舒询墨觉得敬畏与激动。

“谢......师父......”

黑夜中，只有耳畔边隐隐的蝉声，轻踩地上枯枝，宁静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

“这把剑，唤作断生，收好。”

想着想着，也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地方。

但想一想，也都快五六年多年了，如今他也才十五。

“你，我收了。”

然后，他满脸欣喜，双手献，小心翼翼端着男递来的剑。

再抄个几页后，就喊他们上来一个个背。

吴虞也是那时拜门内的弟，年龄比他大了一岁。

“谢师父！”

察觉到他不同寻常，舒询墨

扛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吴虞远远就看到了呆立在一旁的舒询墨，连忙叫。

背的人自然是满脸笑容，小跑着就回房休息了，而那些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憋一个字的，急得满脸大汗，他也不忍这么晚还留他们在这里，每人一张纸，抄一遍规训就完事了。

舒询墨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师父那么优秀！因为师父宛若仙人一般遥不可及，法力更是无边，打小，就是他最尊敬的人。

两人忙着赶回弟居，谁也不想超过时间被关在门外，躺在地上熬一夜。

“小墨...那个...问你个事......”终日嬉笑脸的吴虞却忽然安静下来，沉声。

......

这也是他与断生第一次相见。

看着前大的男，手持拂尘，剑眉星，白衣若雪，衣袂飘扬，姿如同竹一般毅。

从此，观内就破天荒现了一个师兄，年龄还远远不大于一些弟，单单十岁，便成了观主的门内弟，怎能让人不羡慕。

关上门，踏着步也轻快，毕竟一天的疲惫在此时都释放，少了平日该有的镇定步伐。

他就坐着，看着他们写完最后一笔，也就起走了。

心里还是想着今日复习的功法剑术，对于新的剑法，还是有些生涩。

“是！”

他叹似得长叹，好像他拜师门时就仿佛在昨日，记忆十分清晰。

“被罚了。”吴虞耸耸肩，给他展示了一下肩上一大堆的柴，面不在乎，促他，“走啦走啦，再不走就不去了。”

择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