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着自己的耳朵，用力揪了一下，上疼地放开了手，投向小兔妖的神中就带了一同情。

伙计连连歉，见两人没有发怒的迹象，松了一气，调笑般暗示：“客人您别看蝶的鳞粉危险，其实她的段也是数一数二的，和鲛人风味大不一样。”他看看小人鱼，“再说那对翅膀，玩的时候不是添了趣？我们售之前会给蝶的翅膀糊上一层树脂，既不会破坏蝶翅的观，还能将那些粉末统统黏在翅膀上，大可放心地玩，怎么动都抖不下来的。”

伙计掏钥匙解下门上的锁链，引领两人内。大门一关，室内陡然静下来，无论是瀑布冲击还是动的声都被隔绝在外。室内光线昏暗，伙计掏一只火折一盏盏接连燃了灯，颇有自豪地解释如果不用特制的火折顺序燃亮灯火，就会被困在这条走廊里永远走不去，这可是店铺最引以为傲的防盗手段。

当然说完后也免不了照例捧一番顾客：如果是像您一样的法的人，必定是不会被这个浅的阵法困住云云。

两人跟着伙计一路穿拂柳，很快就看不到兔聚居的山，越往里去声渐响，从坠潭的轰鸣在耳边炸开。拐过一个弯，前豁然开朗。

固然蝶也有摄人心魄的，可这只鲛人的血统也实在太好了些，现在眉尚未长开，假以时日恐怕还真不是店中养的这些妖能比得上的。

鱼的鼻，自己也闭了气，跟在旁边的伙计急忙扔一张符咒，猛烈的风散了淤滞的气，蝶也被惊得用力扇动翅膀，钻另一片树冠中隐藏起来。

小鲛人甚至看见草地上一个小小的房里，有一只刚生没多久的兔妖怪，脸长得很是可，可惜脑袋上只立着一只耳朵，另一只趴趴地倒伏着，被其他长着两只完好长耳朵的兔妖推推搡搡，甚至还有些兔妖捡起石块树果往他上扔。

从瀑布下的积成一个潭，潭悠悠远，不知到何方。在潭边有一个古朴的小院，院依山绕而建，虽然古旧却有一简约的恢弘大气。门窗闭，石门两旁贴的并不是寻常人家的桃符，而是两蜿蜒着朱砂的大符咒。

“小鱼儿，你说刚才那个蝶漂不漂亮？”伙计满面笑容地问小鲛人。

还没等他摸到，张卧玄咳嗽一声，示意伙计往前走，伙计只好收回了手继续往前引路，一边腹诽也是个不识风月的，呸。

张卧玄表示我又不买，你和我说这些吗？

走着走着，除了刚开那只大的蝶，一行人还见着了保留着耳朵的兔妖在草丛里一蹦一蹦，有爪和尾的猫妖扑棱着窜来窜去，植妖都比较胆小，偷偷躲起来不给看，等他们走过去后，枝叶片伸来伸去互相叉不知讨论着什么。

小鲛人一开始还能分一心思看两如此奇特的灯，但不知为何，越靠近内室，小鲛人拽着张卧玄衣领的手就越拽越，两也不再旁视，只是埋在哥哥怀里

耳朵掉下来很痛吧，轻轻压一下就很痛的，他把埋在张卧玄的肩膀上，不敢再看那小兔妖怪了。

宝宝仔细考虑了下，大概是呆呆地想问题的表情太可了，几乎让那伙计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