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小人鱼受创

“说清楚。”张卧玄抬沉声。

“不好说。”老板摇摇，毕竟也不甚了了：“虽然鲛人也会掉鳞片，不过就是正常的替，落下之后就地腐朽化为齑粉，我还没见过鲛人会自发将尾鳞下来的。再说了，也没有人养过血统这么纯的鲛人啊，你说是吧？”

张卧玄眉锁，老板也不愿在这气氛下多待，去后堂翻了一会书，回来告诉他：“我家祖传繁族，见过的哪怕是启发灵识后最悲观绝望的鲛人也不会剥下自己的尾鳞，这不是鲛人的正常行为。这只鲛人并没有经过祭祀传承，他的举动不可能带有层的目的，那说明这件事情一定是在某极端状况下发生的，无论是我们家还是旁边几家铺都没发生过这情况，当下可真拿不什么有效的法。”

在看不情况，只能先泡在里看看。”

“到底是什么问题。”张卧玄与他一贯面的情况不同，真正没有一丝表情，僵沉地好像一尊杵在晶缸前，死死盯着他们家鲛人的雕像。

老板去的这段时间小鲛人在大的晶缸中睡觉，一只年岁稍长的女鲛人游过来，十分担心地看着他的尾。一会儿，她从不知哪里拖过来一只大的，把小鲛人抱起放在里面，还为他盖上一片草。

在珠的光辉映衬下，小鲛人的脸更加苍白。

“我们只能试试暂时将这些伤封住，若是还找不到解决办法，少则二三月多则半年，这条小鲛人定会因鱼尾溃烂而死。”

也是在与店铺老板的沟通后张卧玄才了解到原来在他与小鲛人在古墓中战斗昏迷时，由于时间序的差异，在他们看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外界则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经卷中记载这刑罚本是为惩戒鲛人私自与外族通婚而设立的。妖族虽然从不掩饰天，人类通常认为其/不堪，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妖族如果认定伴侣之后，其实要比人类更加忠贞，尤其是鲛人、羽人之类在妖族中比较柔弱的族，更是认为人类才是不可信赖的，非族内通婚在它们看来最终必定会现背叛和分离。传说鲛人近尾鳍的几片尾鳞有，但必须是在鲛人自愿的时候取下来才能有效，这一刑罚，要的就是用刀刃撬下这几枚鳞片，却不能有一不情愿。若是真能有力的尾鳞，就能证明它们之间的情是可信的，鲛人才会同意其与异族通婚。”

“鲛人贩卖之后，这一刑罚就消失了，仪式也随即失传，没一个异族人知那些鲛人是如何确保受刑之后除去一鳞片的族人不死，而是继续生存下去的。不过我们这些搞养都能肯定，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后果必定很严重，不要小瞧只是少了三片尾鳞，这相当于把鲛人内与外界打通了，外界的邪气很容易侵鲛人内造成溃烂炎症。”

店铺老板难得遇上一只血脉纯正的鲛人，要是就这么死了也觉得可惜的，就与巫医连夜讨论了一个药方，将小鲛人泡在装满了药材的浴桶里。

店老板看着张卧玄拳上鼓起的青，识相地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店铺里好不容易搞来的几本鲛人经卷上记录了一叫‘蜕鳞’的刑罚，说的正是将这几枚尾鳞去以示惩戒，或许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