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柜位置极佳，往外张望能够看见店中全景，又正临的艮位，山山云气连绵不绝，掩盖住人的生气，正是潜伏的最好位置。

老板也是无奈，他一早就想找个师傅来布庄里看一，偏偏时候不巧，这些天汨城正大肆兴办仙佛法会，那些异兽铺里的看家老师傅全都被绊住了脚，哪有时间他布庄的事，这才报了官，没想到官府也靠不住，球提个来回又到了他脚底下。

“今天玩什么呀？……”

“今天老拿来了什么好东西呀……”

既然不能跪下，当下也想不什么话语表情来接着表演，哥哥只好着一张脸，很有些觉自己居然不如小鲛人会演戏，恼羞成怒：“吃饭。”

折折腾腾地把饭喂完，张卧玄跟着老板到店内时正赶上打烊。

“仄是先帝御赐的令牌，还不快快跪下！”

“不知啊……”

“对呀，今天玩什么呀？”

“对，甲去

老板只好多方打听，才打听到城外的后山中住着仙人，神通广大，斩妖除无往不利，又托了多方关系，云霓布庄的老板才请托到师父，来拜访的时候师父正对米缸底薄薄的一层余粮发愁，自然顺推舟·迎还拒·半推半就地将这件事给了张卧玄理。

某些时刻还要面对小鲛人自己原创的剧情临场发挥表演一番，有时候他能跟上，至于有时候……

布庄门大红灯笼称着夕光，显得布庄门面敞亮，富丽堂皇，布匹锦缎和柜上挂着鲜红的纸灯笼相辉映，光溢彩，不愧云霓之名。

哥哥真是既开心又烦恼呀。

张卧玄当然没有跪下，他手上还端着碗呢。

张卧玄对这景没什么觉，环顾了一圈，又掐指算了一算，其间半句解释没有，店老板只恨不得求爷爷告，万般都依他，最后张卧玄拍板，将枣红木柜中布匹搬，人藏将去特地留了个隙看看现场。

“不知呀……”

这样一来小鲛人就会说“笨哥哥！要不是有我在早就被拖去砍啦，还好有我保护他”之类的话。

又过了几天，布庄黑暗中亮起灯光，离奇失火，店内布匹多半付之一炬，剩下的木梁家和一分布匹完好地保留了下来，甚至连烟灰都没沾上半，看了现场后，连衙役捕快都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无法持是凡人所为，只私下小声劝他衙门不了啦，撤了案找个和尚士看看吧。

林林总总的事情不甚枚举，见布庄真的闹得厉害，怕沾上鬼气，前些天蜂拥而至的围观群众也不敢再来，行动化作了语言只在上议论，店老板慌得报了官，衙役来了几次，咬定说是有人装神鬼，然而查来查去，除却顺走好些银钱外，压也没查半线索。

张卧玄哄着小鲛人吃完饭——最近秋老虎还没走，小鲛人的有些发蔫，成天都泡在桶里。不知又看了什么话本，吃饭的时候非要哥哥喊一句“宝宝接旨”才肯从里冒来吃一饭。

夜幕降临，伙计照常熄灯关门落锁，张卧玄屏息盘坐在柜中，好似定了一般，连心、脉搏都收敛地极其微弱，就这么过了几刻功夫，柜外嗡嗡嗡的声音逐渐响起，由小变大，渐渐连它们在说什么都能听清楚了。

“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