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苍慢慢走凉亭，拨开轻纱，在石桌上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白棋，手平圆，泽纯净。

“我当然愿意！”

虚苍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梦，周围的场景正是六年前二哥院的样。因为雪蒲英可以菜，凉拌油烹皆是味，所以那年二哥就了满院的雪蒲英，让他和大哥偷笑了良久。

星主将怀中已经倒的虚苍小心安置在一旁，掀起白的袍摆，跪下朗声：“帝君在上，冰伯错手灭杀命殿之主，甘愿受罚！”

地上的寒铁链上慢慢浮现一个光球状的魂魄，隐约能看到缩小的命主幻影。

时间似乎是夏天，墙角的石榴开得火红灿烂，阵阵清香扑鼻。茂盛的藤铺满了整个架，藤叶间挂满米黄的小。雪蒲英的绒球在微风中摆动，然后雪白的绒四散飞舞，飘向远。院的凉亭里，垂下的轻纱随风曼舞，雕着仙鹤的石桌上，荷塘模样的香炉中，沉香的白烟缭绕漫延。

这些场景，有些说不的熟悉。

“因为我就是我呀！^_^”

………………

“这是命主的魂魄，他将往泉台投胎。”

屋檐下的护铃，被微风得叮叮作响，悦耳的铃声，却快不过他急促动的心。

这是二哥的棋！

一起躺在凉席上数星星……那么多、那么多快乐的回忆……”虚苍双无神的泪哭泣，无论如何也不愿起。

………………

虚苍走过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来到一座绿意盎然的院中。

“一颗滴可以分成两颗单独的滴，如果它们愿意，两颗滴又可以重新合成一颗。”

“徒儿，你不得以下犯上。”星主摇阻止他的动作。

小胖墩回看过来，下一瞬间，他的样从儿童条成了少年，削瘦苍白的脸上，黑白分明的珠没有被挖去，而是弯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

闻言，虚苍里冰冷的光芒，抬手就要将其碎。

玄章见状，笑得更为灿烂：“还记得曾经作为虚空旅人时，在滴世界见过的分离法则吗？”

“师父？”

“二哥！”虚苍轻轻叫了一声。

两个少年彼此对望，他们的脸九成相似。

回应星主之话的，是从天空落下雷电。

雕的木门被推开，铺着凉席的小榻上，有个小胖墩正着一枚白，对着棋盘上的黑白长龙独自思量，悬在半空的手臂像莲藕一样白胖。

“我已经想起来了！”虚苍笑着抬起手，与玄章的相，两个人慢慢变得透明，耀的白光闪过，他们彻底合成一个人，然后笑着自言自语。

真的好熟悉……

“你来了？”玄章笑着问。

虚苍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快速向记忆中的厢房跑去。

那二哥呢，还在房里吗？

第二十一章

天空一电光闪过，随即雷声阵阵，厚重的乌云在小院上方盘聚。

…………

“嗯！”虚苍走到玄章边，扫了棋盘上的战况，也弯起睛笑了起来，然后将自己在凉亭拿到的那枚白落在棋盘上，“我知了，你下一步棋肯定是想落在这里。”

“……让为师替你来吧。”星主拗不过他，便自己伸手，替虚苍将命主的魂魄碎。

……………………

“师父！”虚苍泣血哀鸣。

看到命主魂魄被碎，虚苍哀伤的抱起寒铁链，两一黑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