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手上却还是动作着，他洗了手，给锅里放了，架在炉灶上烧起来。可他实在有手忙脚，找了锅又找不到锅盖，放了又差打不着火，捣鼓了半天，总算把烧上。陈林也不抬

姜玄穿着小草莓围裙，站在料理台旁边低着拿着擀面杖一只手转一只手擀，他手法相当熟练，中间厚边缘薄，陈林扔一个剂给他他三两下就擀好，扔在一旁。陈林看着他，忍不住说：“可以啊你。”姜玄，说：“我也就会这个，上学时候大家一起包饺，我啥也不会，就学了个擀饺儿。”陈林一手面粉，伸过去拿了饺往里面放馅儿包起来，然后说：“那你先擀着，擀好了我再教你一样包饺。”姜玄说：“我包的特难看，你别笑话我。”陈林。

姜玄带着一手面粉，这么被陈林一挤、一推，就退了料理台前的空间。他站在陈林后看着他熟练地一手拎面、一手肴一块馅儿，然后反手扣上来，把筷扔回盆里，再动手三两下包好一个饺，接着再次重复，动作行云，可能都不超过五秒。他站在陈林后看着他看了有一会儿，陈林的后背哪怕是菜的时候也得直直的，腰上系着围裙，肩膀沉下来，两只手上下翻动，娴熟极了。姜玄站在他斜后方，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忍不住想，如果他家事得也很熟练就好了，那此刻他能和陈林站在一、面对着面，陈林包一个饺、他包一个，这儿有两个馅儿，他们能包两形状，还可以比赛谁包的快，当然他很可能是输的那个，然后他可以负责烧把饺下去，看着这些长的不一样的饺在锅里来回翻腾、上下起伏，看着锅里的清慢慢变成浅白，飘一饺汤的香气，然后陈林可以站在他边调蘸料，或者什么都不，看着他也行——总而言之，那样的话，他们就能凑在这小小的几块地砖之间，用侧个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时不时对着对方傻笑，然后他还可以趁着陈林不注意偷偷亲他，他们会贴的很近很近，面对着面、膛对着膛、心脏对着心脏，像那样、像吃饭那样、像早晨醒来互相早安那样、像夜晚看电视剧的时候搂在一起那样，他可以用抬就能看到陈林表情的距离和角度，和他贴的那么近，绝不用再站在他后。

在案板上，把面团擀成环形，又切成两大条，然后拿刀切成小块的剂，沾了面粉扁，又叫了姜玄过来擀饺。

事实证明姜玄果然不适合细活儿，陈林慢悠悠给他示范了一遍最简单的掐小波浪然后两边扣过来的手法，姜玄伸手了一下，直接把馅儿挤来了。陈林想了想，又教他包月牙形的，一个个小波浪掐过去，结果姜玄这回倒是没把馅儿挤来，只是一下下把边儿对折然后了，愣是没掐波浪来，陈林拎着他手上的饺，看了半天，摇摇，说：“你可能更适合韭菜盒吧。”然后陈林又拿了一个新的，对折，又从左往右卷了一整圈边，了个荷包样的饺。姜玄照着比划，差没把抠破了。陈林实在受不了了，把他拦下，推了推他，说：“行了，下次我盒你再给我帮忙吧，你包的饺，我怕下锅之后变成面加。”说完自己拿着饺和饺馅儿，一个个包起来。那边指挥姜玄拿着锅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