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就也不说话，躺在被里，叠在一。陈林手脚勾缠在姜玄上，赤地贴着他，活像两只摊在草地上晒太的大熊猫。此时毕竟是午后，恰是人最困的时候。陈林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也累了，趴在姜玄上，呼越发平稳，最后趋于半梦半醒，只能觉到姜玄在他肩上轻轻拍着，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玄一边给他揩掉一些粘稠的，一边问他：“学校呢？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我看学生家长给你打电话来着。”陈林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姜玄明显到他僵了一瞬，但随即笑笑说：“不是大事，学生成绩上不去，家里人心来着。”姜玄心里觉得有奇怪，但又怕是陈林被学生家长缠的烦了、不愿多说，于是只好过这个话题，轻声安他：“你教你的书就好了，不要太在意。”陈林听了这话倒笑起来，睁开睛，抬看着姜玄，问他：“怎么不在意？”姜玄低吻了吻他的额，才说：“我不想你太在意那群小崽。”陈林笑着推他一下，问：“那不然呢？”姜玄说：“在乎我啊。”

姜玄搂着陈林翻了下，叫陈林压在他上，手上抱着陈林的腰，一只手了纸巾，往他上探。陈林半眯着睛，像是有些累了，趴在他的，看着他，小声抱怨着说：“让你别里面好了，这下好难来的。”姜玄有不好意思，笑了笑，又了他的，说：“我的错。太急了，忘了。”陈林也笑了下，让姜玄伸手把他来一些的掉，又伸了指去刮来一些。他歪了歪脑袋，半边脸趴在姜玄，姜玄轻轻摸着他的后背，摸他突的脊骨和蝴蝶骨。姜玄的手很、上也很，他躺在被里，觉得很舒服。这舒服为他带来一些困意，只想就这么躺着、懒洋洋说话。

他们盖着被，室内地已经开始供了，一也不冷。此刻窗帘遮住日光，屋里没什么光亮，地上、床上林林总总的蜡烛燃烧着，带着香味，眯起睛看，像是一个一个小的光，连成一片，有昏黄，又有意。

姜玄倒是也想睡，但很不幸的，他饿。不是那引申义的，就是，单纯的、原始的、生理的肚饿。他有后悔自己没跟着总监他们在车站吃饭，但此刻看陈林睡着了他又实在不好去叫醒他，说一句“我饿了，想吃饭”。

陈林被他这正经脸说情话的技能攻击了好几年，但还是十分吃这，此刻被他哄得开心，搂着他，说：“我要是不在公立学校教，倒是没这么多事儿。”姜玄拍拍他后背，说：“没事儿，你要是不想在那工作了，再找就行。我这两年加薪和分红都有，没关系的。”陈林被他的豪言壮语逗笑了，抬亲了亲他的，说：“想那么远呢你！”姜玄拍了他一下，说：“说好的啊，六七八九十年呢！”陈林吃吃地笑起来，仰起来和他接吻，两个人单纯嘴相贴，亲了又亲，反反复复好几下，这才分开。陈林拍拍他的脸，说：“你同意就行。这事儿等我这批学生带完再说吧。”

样，开始让我们加班了。”姜玄了胳膊，说：“昨天休息了吗？”陈林，说：“昨天放假了，我睡了一上午。”姜玄又问：“那吃的什么？”陈林说：“腊饭。”姜玄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