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也是忒没力价，看他急得眉心都挤印了，还劝他说：“诶你别急，你先坐。”姜玄心说我坐个，但脚上却没别可去，只能顺着沙发坐下，胳膊搭在膝盖上，两只脚恨不得伸到门去，也就是不够长，够长估计能直接把脚摆门，得到消息抬就走。他手上着手机，不停地给陈林打电话，一遍一遍听见那边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睛看他，寒声：“你没完没了是吧？我歉行吗？多大事儿啊！”姜玄方向盘一甩转了个弯，停在小区门，也不说话，下闭得死，了卡来猛地下车窗去刷卡，那车窗慢悠悠地往下落，他狠狠地了两下、伸手敲了一下，但那窗仍旧不不慢、有条不紊地降，发“嗡”的声音。

不意料的，还是没人接。

那保安挑了挑眉，翻来电话簿，用座机给“陈老师”打，也没人接。于是只好冲着姜玄摇摇，说：“规定就这样。您还真不去。”姜玄心中又急又气，这么晚了，他又联系不上陈林，此刻方才后怕起来，生怕陈林是等不及他自己先回去，结果路上了意外。这么思前想后的，他急得脸都涨红了，着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心火上涌，嘴的起，他咬着嘴在上面恶狠狠地磨了两下，这才转对门卫说：“兄弟，那麻烦你，能不能帮我给他们中或者学生宿舍去个电话？我总得知他人还在不在学校啊！”

陈林翻了个白，坐在一旁不理他。只觉得他是吃了炸药、无理取闹、行发疯、无可救药。

门卫走来叫住了他，询问他有什么事，姜玄心中焦躁，但还得耐着跟着门卫走到大门登记。在那个仅仅几平方米的小屋里，门卫活像个当公安的活祖宗，叫姜玄在册上登记，又是填姓名又是填份证的，还不住盘问找“陈老师”的理由，那架势看着，说是审嫌疑人都不为过，就差来一句“招了吧”伺候了。姜玄就奇了怪了，大晚上的，又是明晃晃的那么大一个老楼停电，叫个朋友去接这个理由怎么就看上去这么惹人疑窦了？但他又不能明白地说“那陈老师就是我家属”，只能耐着赔着笑说是陈林打电话给他叫他来接。终于最后那门卫松了，说了句“那也行，你先给陈老师打个电话，确认了你就去。”姜玄就站在那拨了陈林电话——

问题现在他快开到的时候。当时他已经看到路尽陈林学校的大门了。门卫若无其事地坐在门，周围还有稀稀落落的车开过去，相比也是去接孩的。姜玄掏了手机给陈林打电话，想着叫他走来，但奇怪的很，陈林的手机一直不通。姜玄打了一次，没人接。打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直到他开到陈林学校门了，一个急刹车，差撞上护栏，发“吱”的一声，急促、尖锐而刺耳。

姜玄刚开车上路的时候还真的没怎么担心。停电而已，陈林之前也跟他讲过，新搬过去的旧楼是独立供电的，有时候会闸。他当时就想到应该是旧楼设备老化导致的停电，应该没什么危险。

但事实上他完全想错了。

姜玄越想越着急，接近年关，蛇虫鼠蚁也都赶着过年回去孝敬爹妈呢，每年年关都是事儿的时候。他想起来陈林门的时候系的围巾还是他去年特地给他在专柜买的，送他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