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很安静，应当是在家里，大概是没课的日，他说话的时候后有声，姜玄猜测他在洗澡。陈林这句问话的结尾带着腔的共鸣，姜玄甚至能想象到他说话的时候尖在上下两排牙齿之间微微一小小的、红的尖，暧昧又情｀。姜玄压着嗓说：“废话。”

陈林听着他说话在电话里笑话他，问他；“你也不怕小仇生气？大晚上的，人家被翻红浪啊。”姜玄翻了个白，说：“可得了吧，老傅比我还大一岁呢，小仇才二十，他俩还被翻红浪？一树梨压海棠吧！”陈林被他逗得呵呵直乐，笑着骂他：“你也不怕老傅挠你。”

陈林又问他：“你中午吃饭了吗？吃了什么？”姜玄答：“三明治呗，这破地方还能吃什么？”

他听见陈林在那边的呼声都变重了，忍不住问他：“吗？”

玄索给底下人放话：听钟总监的。大家什么时候启程，咱们就什么时候启程。于是他们一群工程师，每天去车间打卡指导指导技术研发，或者装模样地钻到办公室里写报告，日过得舒服的不行。

姜玄问他：“哪只？”

然后他听见一阵吞吐东西的声音。粘腻、拖沓，伴随着吞咽的动。姜玄的呼也重了，他问陈林：“你用的什么？”

姜玄又问：“吗？”

陈林从咙发两声笑，着气说：“你怎么这么黄啊你？”

姜玄问：“觉怎么样？”

姜玄呼了两下，才对他说：“叉开，还差一截，我不去。”

姜玄问他：“来了吗？”陈林笑着说：“还没有。你了吗？”

“里面有，切得很碎，黄白贴在一起。旁边是两片火，很厚，有胡椒味，熏得有咸。紫红的。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吃掉了一片番茄，很多，很。在那之前我还吃完了里面的玉米和黄瓜片，啧，很。”

姜玄骂了句脏话：“妈的你叫得我要

姜玄了嘴，他低用尖挑来三明治里的一碎，放到嘴里，有的腥味。他几乎猜到陈林在什么了。他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

姜玄说：“你再两下，叫两句。”

接着电话里慢慢传来陈林的声，长长短短、低起伏、时而夹杂着短促的轻呼，时而只有短暂放松时呼气的鼻音。姜玄觉到绷，他几乎能想象到陈林抓着自己往后的样。

陈林没说话，但姜玄听到一阵声。

陈林说：“比你还。”

陈林了两下，才说：“很。”

姜玄也笑。笑完了站在楼梯间的窗边上吃三明治，一咬下去番茄的就溢来，酸酸甜甜的。他的味牵动了胃，低看了看红的番茄，不知想起来什么黄废料，压低了声音问陈林：“你想我没有？”陈林问他：“你呢？”

陈林那边声又动了动，然后他说：“嗯……都来了。唔……好大。”

陈林发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姜玄听来他微微有。他问：“里面有什么？”

陈林轻声说：“手。”

期间陈林来了给姜玄去了两次长电话，年后陈林学生开始上课了，他每周有一天要看晚自习。姜玄有心疼，也怕他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叫他要么让老傅去接他几次，回来请老傅吃个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