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笑起来。他的发很短，睛却亮晶晶的，加上最近又瘦了些，像个二十的小男孩，这觉让姜玄觉得自己在犯罪。但隐约的，他的因为兴奋而有些神地抖了抖。陈林趴

四十八

陈林的手伸厚厚的毯里，抚摸着姜玄背上的肌，那些肌形状很优，没有过分的隆起，但是衬得背沟极直、腰窝很。陈林向着姜玄挪动了一下，整个人趴到他背上，轻轻吻着姜玄的肩膀。他的吻很轻，姜玄上费洛蒙的味伴随着之后的麝香味残留在上，陈林呼的时候仍然能闻到这味。

陈林趴在姜玄上，轻轻亲吻他的脊背，像是撩拨，又像是无所事事的温存。他的吻沿着姜玄的后背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肋骨、吻他的腰侧。姜玄终于翻过来。他看着陈林的脸，伸手摸了摸，手指在他的后颈了两下，才说：“今天这么黏我？”

陈林学生的考倒计时牌已经步了两位数，一夜之间隐约生来一些尘埃落定的味，短暂的寒假过去之后，曾经充斥着教室每个角落的焦虑少了许多。陈林忙里偷闲，一周竟然有三晚不必看晚自习。

睡觉之前陈林对姜玄说：“我明天想吃樱桃。”

姜玄也笑，把陈林压在里，两个人胡天胡地了一次。陈林在里不断扑腾，姜玄却架着他的环在自己腰上，一下下往上，陈林地搂着他，像是不能离开他，像是生怕溺死在中。

林说：“你开心吗？”

陈林伸手了姜玄的鼻，才说：“我也很喜。”

两个人的很激烈，屋里地仍然开着，为了抵御在温室效应下并不明显的倒寒。姜玄上了薄汗，粘在充满褶皱的床单上，洇了一大块。陈林被姜玄翻压在下的时候仍没有觉到什么，但之后安静下来，才发觉下，忍不住推了推姜玄，翻了个，侧躺在净的那半边床上。

树枝在夜中悄悄开苞芽的时候，陈林正骑在姜玄上起起伏伏、前后移动。姜玄着他的腰，手指在他的骨上下压。陈林被快速而重的刺激的双迷蒙，汗混杂着泪到耳朵里，鼓的觉让声音罩上一层幻纱，裹在他的前。姜玄起来吻他，陈林无法看清他的脸，手胡抓着他的肩膀，隐约中觉到脖上被啃咬得厉害。

姜玄看着陈林先前躺下的地方——尽那里现在已是空无一，觉到陈林剪短了的发丝在自己耳边蹭来蹭去。床的灯照他瞳孔里，让他忍不住眯起睛。

那瓶剂发挥了大作用，陈林把姜玄吃的很，从浴室一直到卧室，直到很晚，姜玄才终于吻着陈林睡。

姜玄趴在枕上，肌上泛着薄汗的光。陈林睁着看他，目不转睛，伸手过去轻轻在他胳膊上剐蹭。姜玄眯着睛，歪着看他，问：“怎么了？”陈林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抚摸他，手法很轻，指尖几乎没有用力。姜玄也没有在说话，他们之间很安静，陈林躺在净的床单上，觉到上面的褶皱被自己压在下，有些，还有些冷。

姜玄说：“很喜。”

冬去来，大自然又迎来了发情的季节。

姜玄看着他被打的发，低下去吻他的额，才说：“明天我去买。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