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脸庞发热，几乎眩yun。

那让陈林有zhonggan觉，他终于被慎重地对待了。那场xing爱结束之后陈林趴在姜玄shen上看那些面ju。他又拿起来他喜huan的那个放在自己脸上，他问姜玄：“我带上这个是什么样？会难看吗？好看吗？”

但姜玄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然后帮他拿掉了那个面ju。他的yan睛毫无遮掩地看着姜玄的，他看到姜玄的表情，非常惬意、非常温柔。他对他说：“你本来就很好看。你什么时候都很好看。”就算是奉承话吧，陈林也觉得很动听。

于是他低下tou去，主动给了姜玄一个吻。他吻在他的鼻尖上。姜玄的两只手抚摸着他的耳朵和脖子，像是捧着一个宝贝，拇指在他的侧脸上moca。陈林记得那个gan觉，很热。

陈林想，他大概只是忘不了这个。

于是他趴在沙发上，在黑暗里看着电视屏幕。屋外已经有人开始放烟hua了，陈林听到“砰”“砰”的声音，有很多黄se粉se红se的光不断照进窗hu里，照在陈林脸上、手上、shen上。他看到电视里两个穿红衣的当红男偶像正在唱儿歌。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很快乐，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留给他的只有不断逝去的烟hua和永远存在的电视惨白的蓝光。

陈林恨这个，但他摆脱不了。

陈林听了一会儿烟hua的声音，然后他发现声音变得杂luan了起来，有另一个“砰”的声音传过来。陈林从沙发上爬起来，他呆坐了一会儿，终于分辨chu来，好像是敲门声。

他踩着拖鞋走到门口，他透过猫yan看chu去，门外是一张熟悉的脸。

陈林打开门——

姜玄站在门口。

他们都没说话。

陈林猛地把门关上了。

陈林低下tou去，他看着自己的拖鞋、看着自己手腕上被自己压chu来的红印。他足足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红了yan眶。

他抬起手来，打开门。

门外姜玄还站在那。陈林看着他，他也看着陈林。陈林看到他的目光里有些很复杂的东西。陈林觉得很愤怒，但他又觉得很委屈。他不想见他，但他又想见他。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推后了一步，姜玄踏进门来，那扇门被轻轻带上了。

一整个过程他们的视线都没有离开对方。陈林的yan睛眨了眨，然后姜玄俯下shen，把自己手上提的行李袋放到地上。陈林向前走了一步，他的shen影投下了一些yin影在姜玄背上。

姜玄直起shen来，接着他伸chu手去，轻轻抱住了陈林。陈林并没有说话，可是他gan觉到hou咙很痛。他闻到姜玄外tao上那gu烟草混杂着香gen草的味dao，那上面有屋外凛冽的风、他梦里飘过的冰冷、和一场大雪的味dao。

陈林伸chu手来，抱住姜玄的脖子，他jinjin贴在姜玄shen上。他说：“我没有原谅你。”

姜玄的声音很轻，还有些哑，他吻了吻陈林的tou发，然后说：“我知dao，我知dao……但我得过来，我得帮你。”

陈林抬起tou来，盯着姜玄的双yan，他问他：“你接我电话的时候，你是一个人吗？你在哪？”

姜玄说：“我在家，我是一个人，真的，我不骗你了，真的……”

陈林点了点tou。他知dao他说的是真的。然后他把tou埋在姜玄颈边，低声说：“你抱jin点。”

姜玄把他抱jin了。

五十二（上2）

他们在陈林的书架前接吻。姜玄的嘴chun很凉，shen上满是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