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提议，罗砚给大胆的评价其实已经很保守——他本就是狂妄。

他受雇于人却不是受制于人，所以他能到随心所的想翻脸就翻脸。

非凡真想现在就重温那充满情彩与激情的一晚。

那时是他的上司，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开的价码是级资律师的衔。

这迫切的渴盼随着与罗砚的相变得越来越难耐。

所以，他平静如常地注视面前的人，等待对方给一句确定，他的回答将是‘可以’。

用手指觉那心刮去胡的光下，非凡轻轻摇，“达令，我不要钱，我要你。”

但非凡却在这时摇了，说一句难以捉摸的话，“你不要搞错了。”

“你清楚的。”笑容在非凡边加，“如果你真的那么忠诚，就该利用自优势，把我拉拢到你们的阵营。”

罗砚眸迅速沉淀，难得是里面竟混杂着一丝矛盾的欣赏，“你这个提议，很大胆。”

看到罗砚恢复到一副严谨、绅士、禁的姿态，非凡很有当场扒了他衣服的冲动。

秦家于他有恩，他从懂事起就好了为秦家奉献终的觉悟。

“好吧，请问你想要多少钱？”罗砚虽然在笑，看向非凡的神却冷冷的。

“钱？我要钱什么？”非凡哈哈大笑两声，“我手上的情报可以帮助你的秦总克服很多困难。”

“秦默到现在还不知他真正的敌人有多恐怖，即使是我，与那个人为敌也要衡量再三。”

只要陪睡几晚，罗砚就能直升上那个位置。

这一切只能用至极形容。

“那你就更该好好考虑考虑。”

床铺上，总会回忆起那晚罗砚的表现。

非凡松开手的同时低下，将他们间的距离拉得更近，用蛊惑的语调，“你就不想知那人是谁吗？”

“你不是事事为他考虑么？”暧昧的笑容，非凡看起来简直像只狡猾的狐狸，伸手住罗砚的下，“但别以为我手上的情报那么便宜，达令，钱并不能收买我的心。”

非凡真是个很难捉摸的家伙。

当然，这本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同。

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红，迷离混的神，角因为疼痛浮现泪光，压抑却诱人的低哼声……

这让非凡不禁联想，那天事后罗砚醒来，独自料理善后时是不是也是这副傲冷漠的样。

结果是，罗砚没有答应，因为他实在对那个职位没有什么兴趣，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罗砚也不是这第一次接这类型的易，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时候，他就碰到过这事了。

犹疑之在罗砚中稍纵即逝，随后他便笑望着非凡，开问，“我想，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行易，我说的没错吧？”

非凡的手指顺着罗砚的下，沿着颚骨向上抚摸，“易换的只是，它只能

成年人的世界里充满这样那样的易，有的是以钱换，有的是以。

听他用平常的语气说‘易’三个字，非凡开始觉到心里有古怪的情绪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