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秦默嘀咕了一句，便转回不再看刑毅了。

不好找么？”

“不是……女人。”秦默吐字远没平时清晰了，语句也不太连贯。

那灼灼的目光映秦默底，使他有心肺都被烧伤的刺痛。

刑毅的目光仍停留在秦默脸上，异常用力地注视他，“我认识的那个秦默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击垮，他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变得斗志全无，不论打击多大，他都会让自己振作，他回迎难而上，想方设法解决问题走困境。”

“你再说一遍？”拉着对方的衣领把对方从椅上拉起来，秦默眸底燃气涛涛火光。

“不到可以装。”

刑毅忽然抬手，扳过秦默的脸，迫使秦默正视他，“现在告诉我，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秦默吗？”

“我是错看你了。”刑毅敛起神中的期许，这使他的脸看上去比平时更威严，“现在的你并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秦默，他没这么懦弱，没有这么无能，被抢走什么他一定会夺回来，而不是在这地方买醉，困兽犹斗，你却只会自暴自弃！”

秦默神闪烁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你觉得人真能到无情？”

“装着装着，你就是了。”

刑毅迎上对方变得冷厉的目光，两势的视线在空气中猛烈撞击，火星四溅——“我说你没！”

“呃，没事没事，我不歧视同恋。”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不，那什么，你为男人也犯不着天天买醉啊。”

秦默神颤动一下，拨开刑毅的手，但没再把转开。

刑毅中沸腾的怒火却不输他分毫，“要听几遍你会比较满意？拿个复读机录下来送你回家慢慢听怎么样？”

“正常。”酒保却在这时说，“能骗到你的，让你伤心的，肯定只有你信任的人啊。”

“我认识的那个秦默聪慧、傲、勇敢、韧，在任何逆境面前都不会低，而最后他总会成为胜者。”实的语声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直达对方心底。

秦默朝男人的方向扫了一，“刑毅……你来什么？”

底忽地窜起一丝火光，秦默狠狠盯着刑毅，“你说什么？”

酒保净两个宽玻璃杯，从酒架上拿下一瓶低度数酒，倒上端给秦默一杯，“人生在世，谁没被‘最好的朋友’坑过一两回啊，但这会坑你的呢，其实本称不上是朋友。要我说，最好谁都甭信，反正我是这样——个无情的人最舒坦。”

“啊？！不是女人是男人啊！”酒保被他吓了一大。

吴夜是秦默转世重生后除刑毅外最信任的人，他那么放心地把公司到吴夜手上，结果，呵呵……

秦默收了五指，

“……”

刑毅面带疏远的笑容，回看向他，“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

“也许你错看我了，我没那么伟大。”他的语气平平淡淡。

话落，酒吧木门被推开，一个形大，面容毅俊朗的男人走了来。

秦默皱起眉，盯着酒保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被朋友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