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龙虾之，本不懂到底有什么区别，只是觉得这几天萧然放的音乐都很诡异，从苏格兰风笛到非洲打击乐，甚至现在的某土着落空树的音乐——这也叫音乐？反正龙虾没听好听，只觉得扑棱扑棱的连个调都没有……

萧然绷了神经小心的听着，他有经验，林晰从来不会没有目的跟他讨论学业。

“为什么？”

亲自调教的情报组接班人，没有半音乐细胞的龙虾同学，痛苦的拿起靠垫盖在耳朵上，“这简直是音穿耳。”

“不。”他要住在这里，他在这里生，在这里长大，林爸把它放在萧然的名下，林夫人亲手布置了每一……情这东西没有理由。

萧然虽然有时候会怕他，但在林晰故意纵容下，慢慢已经学会‘说实话’了，这很好。他就是要萧然明白，无论说了什么，自己都不会迁怒。同样，林晰也以实际行动给萧然心底打了烙印：自己一旦真的了什么决定，萧然只有接受，说再多也是徒劳。

萧然的心有，他现在对这话

萧然脸大变，言外之意林晰要带他回那个城堡？

“……这里离学校近。”

要说研究生的课程跟大学课程真是完全不同的理念，如果单算上课时间的话，那可真是轻松的要死！一学期三门课，每个星期每门课只上一个半小时，而且这一个半小时没准儿还上不满！教授可能什么都不讲，直接布置研究题目就拍拍走人，二十分钟都用不了。至于上课的学生，你是去图书馆，还是去街卖唱，还是每晚都去音乐厅看演，反正不用你死窝在学校里啃书本。也许到月底，教授们偶尔能腾一个、半个钟给你解解惑，稍微播一下，至于到底能悟到什么，专业平能不能过了答辩考试，全在你自己了！

“怎么？”林晰知他不愿意。

“我知，你对这里有情，如果我同意你住在这里，你拿什么来换？”

林晰忍不住低声笑起来，然后一把把他的小王拉近怀里亲昵。

“为什么不喜依山公馆，那里比这里大，比这里安静，还有湖……”

“也就是说，一个星期你只需要上两个半天的课，那也没必要每天都住在这里。每周二晚上在这里住一宿就可以了。”

“像石地窖。”冰冷、压抑、黑暗、且牢不可破——住在里面萧然有一被吞噬的无力觉，说不上来，但那个地方和林晰给他的觉很像，同样邃、凝重、有一无形的禁锢压力。萧然直观觉。

基于这现状，林晰看萧然的气神也确实都回来了，这天晚上临睡前，林晰要跟萧然谈谈，“下个星期就开始恢复上课了，我们谈谈上学的安排。”他说，“我看了你的课表，周二下午是‘和声’，周三上午是‘世界民族音乐’和‘音乐作品分析’两节课挨着，下午就没事了……”

“我不想离开这儿。”萧然声音不大，但很执拗。

这就是研究生学业的现实情况。

“有车接送，住的远也没关系。你一周才上两天课。”

这学期萧然有门课叫‘世界民族音乐’，这系太庞大了，哪是区区二十六课时能学完的，不时间好好预习一下怎么行？所以萧然打起十二分神，上网到搜资料，光在苹果网站上下载各音乐就了几千块（当然，现在是林晰买单），然后萧然又跑到林莫间的私人收藏里面找资料，找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