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话，宋书栋就有害怕，觉得这神情似曾相识，让他想起很久之前的杜云峰。

“我跟了他三天，大概摸清了他的底细，才在今天动的手。”他继续说，随手把支票了宋书栋的衬衫袋，安地拍拍对方肩膀，“看到你害怕，我都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我怎么一都不怕，而且吧，我……撂倒他几个手下，门时候看到他一脸愕然的表情，我心里竟然很兴。”

在外边成群的人四搜捕你，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两只手，这不是关外了，不是你呼风唤雨的时候了，你手下的人……”

“那你怎么跑来的？”宋书栋接着问，他可是看见那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了，“我在一家报社实习，就戈登上，我们有个记者为了拍照片，鞋都挤飞一只，都说绑匪跑不了了，我还以为你这下完啦!”

杜云峰微微低着，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宋书栋忽然停住话语，猛然抬看对方。

“杜哥，我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宋书栋有茫然了。

这段时间以来，杜云峰很少笑，倒不是多严肃，多数时候是有迷茫，心不在焉。

“我起先让他开支票，他还和我废话，问我五万就敢惹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杜云峰庶自微笑，好笑的回忆着，“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我也懒得废话，拎着他往桌角上撞，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破血才听得懂人话。”

宋书栋抬着，看见对方朝他笑笑。

他这是专门去掏老狼的。

“拿到五万的支票，外边就来人了，我就顺理成章的让他送我一程，他倒是怕死的很，千叮咛万嘱咐的

宋书栋咽了咽，自知失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把这话圆回来。

“掳下那把枪，我单手一掂就知是弹是满夹的，不用细看，一勾扳机带着的劲儿，我就知是已经上过膛的，你说奇怪不奇怪？”杜云峰拍他的手，不经意间从肩膀换到了后脑勺，从轻轻的拍，变成了慢慢的捋他的发，“我不用回，就知他下一步会怎么反抗，所以他往架那扑的时候，我就知没那么简单，等一瓶就砸他脑袋上，你猜怎么着，那瓶里果然也藏了一把枪。”

宋书栋的脑海里，呈现一幕一气呵成的打斗戏，他无数次地看过杜云峰的手，所以想象起来并没难度。

没等到他开，杜云峰张嘴了：“我想不起来我以前是什么的了，但我总有个觉，我知我自己不了什么。”

也就因为没难度，更加活灵活现，才更要一把汗，那可是侯代英的老窝，那可是保安公司的老板。

杜云峰说这些的时候，就像聊家常，既没有恐怖的情绪，也没有夸张的渲染，就是平平常常的说，见怪不怪的，还自成系的带着某逻辑，某制的逻辑。

掏狼窝还得趁老狼不在的时候呢。

“就是，我是个人，不知怎么形容好，就是一觉，我冲过去到桌上，他当时手伸到了办公桌下面，我下意识的打开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那里有东西，摸过去，果然，底下黏着一把枪。”杜云峰不看他，而是目视前方自顾自的说着，像是回忆一件有趣的事情。

也想起来同样草木无情的周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