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麒眯着睛，“你那时候大概恨死他了。”

宋玉麒停下来，等着韩伍继续。

“你觉得你是他？”

“不是，”宋玉麒想了想，“最开始我以为我是倒了，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没有意识的那段时间，他现了。”

生生将一分的自己从里挖去，那痛绝对会让这个人彻彻尾的改变。

“你看上去，其实很......正常。”韩伍平心而论。不知怎的，和宋玉麒面对面的韩伍，总是能像受到他的影响一般保持平静，“我的意思是…大家普遍可能会认为…”

烟，韩伍的印象中，宋玉麒很少烟。

“我明白你的意思，”宋玉麒接话，“他们也曾经我吃药，吃很多药，让我赶走他。”这会儿他的声音带上了情绪的起伏，“可我觉得那就是一分的我，我总是有和他相似的地方啊，剖去了那分，我也不再是我了。”

“那狗其实并不喜我，大概是因为我总是在他小时候欺负他。”他转过看着韩伍，“后来...”

韩伍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宋玉麒很少会说这么多话，而这样的自我告白也超韩伍的想象。

“他玩你？”

韩伍倒是笑了，“为什么？你觉得我这么看不开吗？”

韩伍也给自己了一支烟，安静的等待他之后的话。

“后来，我哥哥车祸死了。”烟草燃烧产生的白雾在宋玉麒的手指尖萦绕，“但我总觉得他还活在我的里，有时候我分不清我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他。”

韩伍皱眉，“我其实不愿意这么想，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开心的，有不开心的。”他没有看宋玉麒的睛，“并不是每一段情都能白偕老，我那时候想一直在一起，他大概觉得分分合合都是理所应当的。总归相了一段时间，我想他还是用了‘心思’的，只是开始的心态不同，决定了那‘心思’不过是蜻蜓的程度罢了。但话说回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认为他‘玩’了我。”

“那时候的我和现在完全不同。”韩伍随手将烟灭，“我上一个人，他大我一些。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说腻了，就散了。”

“还好有汤包，哥哥不在之后的那几年，汤包对我的不喜倒是让我确定我就是我自己。”他看上去仍旧带着往日的清冷，但是语气却满压制一般的力度，“你大概不知，那觉很复杂......有时候会觉得记忆不是自己的，有时候会忘记一些事情，现断层...”

“

“你喜他在你的里吗？”韩伍问。

“喜？”宋玉麒重复，像是没想到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我猜我大概是喜的......不能否认，一分的我不希望他消失。”

宋玉麒看着韩伍，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可以将所有的事情说来，但事实上，韩伍觉得宋玉麒不过是在对他自己说话。

“我曾经有个博士学位...”韩伍下意识的开，直到这句话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当下的气氛，又或者是宋玉麒带着凄凉的语气，韩伍觉得自己也像是有了诉说的诉求。

这句话让韩伍到动。他就像是被电击中般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