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可从现在看来，辛婉怡那护守的本能，却是转瞬间便在调情的手段下灰飞烟灭，简直像是一直等着自己挑逗般地上便了起来。一閞始时段翎还带几分得意，想着自己被困崖下这么久时间，对女人的挑逗手段却是不退反，可渐渐地他也发觉了情况不对。辛婉怡得这般快、这般无力抗拒，绝非寻常怀少女、饥渴妇人，反而像是中了媚毒药一般，亟待男人布施雨。

听段翎这么说，辛婉怡不由微觉奇怪。说来她也不曾亲见「九转龙珠」这等奇药，只从书上了解其药，书上记载与真实情况有所也是常有之事，只是当日她多留了个心，叮嘱段翎不要太贪，一颗一颗慢慢嚐试，反正「九转龙珠」十年一熟，每熟两颗，慢慢嚐试总不会问题的。

己大行云雨之，若非自己手段明，辛婉怡又忍疼相迎，那段日她的受怕是苦多于乐，也就因着那慈温柔，才令他动心，这女绝对不是生就喜好床第之之人。

「看来……是的。」

微微摇了摇，让满是伤痕的额轻着辛婉怡细致的肌肤，段翎嘴上微微苦笑着，「那「九转龙珠」其太寒，以我的功力光服了一颗，就渐渐觉得不太对劲，否则也不会那般轻易着了儿……偏偏蛊甚烈，又与内元连结难解，只一颗「九转龙珠」最多压抑其，要全解蛊毒却是不能，可我又不敢任意多服，这东西的药……远比想像中厉害多了……」

迷蒙目轻启，对着面泛疑惑的段翎柔柔一笑，那笑意温柔的一如往常，却又多了一隐在骨里的柔媚，纤手似无力又渴望地环住了他的颈，只差没主动献吻上去。

听辛婉怡这话，段翎倒真不由怔了一怔，连手都缓了下来。其实从中了蛊开始，他的会也差不了好多，那蛊在内日复一日的成长茁壮，影响愈来愈烈：尤其男人与女人不同，即便还没有床第经验，对男女之事也是本能地想望，不似女人因着矜持羞怯，还能自忍耐，这愈是动心，蛊之威愈烈，愈来愈是难以压制忍耐，难不成……辛婉怡也受到蛊的影响了？

不过听他这么说，她也不由庆幸段翎听从自己的嘱咐，若药真这般烈，若一气吞了两颗，也不知段翎受得住受不住？

「婉怡……也被你搞得中了蛊，幸好还能忍耐……偏偏……偏偏一见到你，那蛊就……就又涌了起来……也真是婉怡前生冤孽，看来这辈……是真的逃不开你的手了……说到这儿，你的蛊……可已经解了？」

轻柔地唔嗯哼着，觉段翎的手在上不住游走，辛婉恰舒服得整个人都了，再没办法站住脚，只能靠着他才能直立，芳心飘之间觉到段翎双手的异样。

「那时候……哎……婉怡被你玩坏了，到了晚上……总想到你在任意摆布婉怡的火……直到整姻酱甲里都是你……怎么也……也乖不了……只是使坏……」

见段翎表情，辛婉怡也知他想到了什么。说来若非自己医了得，能靠药调整质，又因着为段翎诊断，对蛊的了解绝非泛泛，再加上从男女合之间染到上的蛊并不烈，最多有三分威力而已，只怕已嚐到滋味的辛婉怡也真受不得这般漫漫寂寞。

「没能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