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从不愚蠢，如果愚蠢他也不会持到今天，让琅琊对他束手无策，最后只得放弃，用上摄魂之术，只是他活到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年。

“三、二……”

“我们个易，”将人来回磋磨了这么久，顾清昭就像一个善于垂钓的老手，终于抛了鱼儿最想要的饵。

小太中的血推推散散，最终眸一片清明，那邃的黑眸中终于有了一丝亮光，一丝名为生机，一名为希望未来的情绪。

他的想法心态难免偏激。

朱雀图腾，“这朱雀该不会是画上去的缀吧，一个如此无知懦弱愚蠢之辈，竟然是朱雀后裔？”

☆、25·凡人城镇（修完）

可就算这样，万丈渊中的青年也不得不抓住顾清昭抛下的那藤，哪怕那藤上长满了刺，哪怕蹲守在渊外的是一只饿了半个月的老虎，他也不得不抓住。

“一，”顾清昭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不给于猎任何挣扎的机会，一锤定音：“你待如何？”

平等的人之间才会有易，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只有，我赐予你，我命令你。而作为隶训练的人必须臣服于主人的意志，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因为主人的需求才有了我存在的意义。

“等下！”小太急：“我有疑问。”

顾清昭想，这样一双眸亮若星辰时该是何等丽，这样想着他的手指上青年修长的后颈，来回：“琅琊的掌柜告诉我，每一个隶的后颈都会刻上字，用咒法渗透血脉里，最后在神魂上打上的烙印。这样隶的生死都在主人控之中，一旦逃跑，别人看到他上的字也会把他送仙衙内，送还主人，”顾清昭双指并拢在青年的双上，“你不必说，我知你不怕死，可是在琅琊，你该知这世上有太多比死更可怕的折磨，折磨你的灵魂，打断你的傲骨，在众人面前粉碎你的尊严廉耻……”

“我不刻你隶印记，你追随我千年，我放你自由，”顾清昭有信心，别说千年，就是百年他也能让此人心悦臣服地追随他，凑近那人耳边，用清冷的声音说着暧昧的话：“你得给我床。”

顾清昭一个法决打，束缚在青年上的铁索骤然消失。

顾清昭不耐：“你若不应，我就再把你卖回给琅琊，想必琅琊很乐意为你再找一个主人，阶下囚的你，不，隶玩的你，没有资格去选择第三条路。”

青年的瞳孔骤然一缩，中闪过一丝犹疑。

顾清昭只是一个买下他的不法之徒，一个来琅琊易的可耻之人。

前十五年是天之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一朝国灭，成了各地逃窜见不得光的人，后来还被琅琊捉住，要把他调、教成它，一个唯主人是从的隶。

“我数三下，你若应，我们递血契，若不应，我立即把你卖回去。”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青年有几分不知所措地错愕,但是他很快回过神来,单膝朝着顾清昭跪下，右手托于，一颗魂血从眉心,漂浮掌心之上，宣誓：“吾以朱雀后裔之名起誓,愿认尊上为主千年。君目光所指,便是吾心所向。吾愿为君剑,吾愿为君盾，直至剑断人亡，盾破魂消

“我与你缔结血契,追随你千年,”小太清亮的眸渐渐凝聚起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