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不应该那样。所以我一直没有dao歉……哦，我知dao我是错的，可是我不能保证不再犯。我知dao你讨厌我奥雷，但我渴望你……」

奥雷叹了口气，那个男人正在以悲哀的，几乎要哭chu来的目光看着他。

特门退了一步，他摸摸嘴chun。指尖着沾着鲜红的yeti。德雷尔被铐在对面，他看他的yan神像只漂亮的兽，凶猛，和走投无路时哀哀的恐惧。你很难想象刚注she1过镇定剂的人会这么有jing1神。

「哦，你讨厌亲吻？」特门说，捻捻指尖的血，「你也会觉得害怕？真有趣。」

「我讨厌那样，」德雷尔承认，「我hua了很长的jing1力才消除它，你知dao那时候满床的血，持续了那么久的惨叫，才帮我清除它……当他亲吻我时，我只能听他的话张开嘴，一动也不能动。现在我至少有力气反抗。我不想回去。」

特门奇怪地看着他，也许只有疯子才能这么坦白和充满信任。

「我不知dao你在说什么，但很有趣。」特门笑起来，「你求我？呵呵，小猫，虽然你杀了那么多人，可是你一点也不了解人类。」

他上前一步，猛地抬起他尖削的下ba，手指nie开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嘴。他成功地看到了他yan中的哀求，哦，他甚至哭了。特门从没这么满足过，他凑进他，gan到他拼命想往后躲，他的yan神写满恐惧。

「怕吗，德雷尔？哦，我知dao了，你害怕……」他用残忍玩味的目光看着他，像猫在看逃不了的耗子。「乖孩子，玩wu就要有玩wu的样子，反抗可不值得提倡。让我来教教你顺从，以及不乖时要受到的惩罚！」

他打量着那像huan迎般张开的薄chun，看到里tou粉红se的小she2，他那样se情的样子简直xinggan到让人把持不住！「让我尝尝……」他说，猛地吻住他的chun。

他gan到shen下的人几乎痉挛般的抖动，他咬破了他的嘴chun，gan到血腥味漫了开来。他听到他哭泣般的鼻音，那zhongju大的满足和yu望让他疯狂。他狂烈地rou躏着那两ban薄chun，掠夺和品尝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给这个曾经侮辱过他的人以ju大的痛苦，这zhong满足和口中的mei味让他的下shen很快ying了起来。

他注意到德雷尔接吻时不闭yan睛——大bu分人，无论痛苦或享受，亲吻时总会习惯xing闭上yan睛，可是他的双yan像平日一样睁得大大的，不过实际上也的确很难想象这个jing1力过剩的疯子会有闭上yan睛安静的时刻，即使他在接吻。

不过特门有那样的习惯，所以他没有捕捉到德雷尔yan中疾如闪电般的情绪。也许看了也捕捉不住，那还不在人类可以解读的范围。只是一zhong心念电转。

shen下an着的人慢慢停止了挣扎，他安静地任他亲吻，特门不确定地放松手上的力dao，德雷尔并没有咬他，他甚至在响应！当发现到这一点，特门停下动作，惊讶地盯着他。德雷尔在微笑，鲜血在他chun边渗开，他的表情像刚刚尝试了一zhong新食wu，现在正在考虑评语。

「我以为你怕这个？你在说谎？」特门问。

「不，没什么可怕的，我刚才在你的亲吻里尝到了……恐惧、懦弱、不甘、傲慢……你屈服于yu望，能靠伤害别人来维持自尊，胆小鬼，因为我说对了所以你愤怒。尝到你的味dao时我突然明白，「哦，我为什么要怕这么可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