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去就好了吗？”纹娥不安地环顾四周，“再不用别的了？”

纹娥犹豫：“可是……”

封北猎笑：“是的。你们是王上的后裔，沿着这符文走到最中央，你们上的九黎血脉自然会唤醒王上沉睡多时的意志。”

他心中虽然疑窦顿生，可也不敢多看，唯有依序向前走去。

不死国排在最后，纹川在踏上阵法前，无意间向上瞥了一，看见封北猎的嘴角正轻微搐，连带着他脸上的肌都在一一。

封北猎中神光闪烁，然而他依旧：“当然了，你们可是他的后人，我们一心效忠王上，又怎么会对他的后人不利的事？放心去吧。”

“不要惊慌，”羽兰桑柔声，“它们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只要站在原地就好。”

神人们对看一，但下既然来了逐鹿，四野皆是蚩尤和上古九黎的痕迹，他们里淌的血已然自动替他们了臣服的决定，在这里，无论他们先前在国内有多么地位显赫、举足轻重，此时都要对面前的风伯雨师低下傲的颅。

林氏国的神人走了阵法，枭国的神人走了阵法，接着是厌火国，讙国，三首国……着华贵衣饰的男女老少皆排成一列，沿着符文的方向朝着中心走去。

？”

这是怎么……

“王儿！”纹圭生怕她问题太多，惹面前这两个煞神不快，连忙喝止了她的话，“国师说什么，你照就是了，别问那些有的没的！”

逐鹿平原广袤无垠，但他们脚下所踩的铭文却像是能够缩短路程一样，中看似遥不可及，但在走了一段时间后，纹川再回看，他们来时所站的地方已经在视线内缩小成芝麻大了，而那个渊一般的也仿佛近得手可及。

“围着它站好吧，”封北猎轻声，“祭祀的仪式就要开始了。”

神人们互看一，依言绕着那个大下陷的站了一圈，这与其说是，不如说那是一个大无比、边缘平的天坑，上千神人一个挨着一个，居然才堪堪将它围拢。

这些骷髅纵然在地下长眠已久，但上居然还带着破旧不堪的兽骨羽冠，那羽泛着腐朽的暗，零零碎碎地凋落在他们的肋骨前，仅凭数金丝顽地吊着，上所穿的衣也破碎得像是随风飘逝的灰烬，只能依稀看是

思及此，望着下方踽踽如蚁行走的众人，封北猎和羽兰桑竟浑发抖，亢奋不能言说。

羽兰桑对着封北猎一，他凌空而立，双手举上天空，在呼啸的风中声唱古老犷的歌谣，他的声音很大，可发的音节却又是模糊不清，难以辨明的混。铭文的纹路在他的歌声中发一阵刺目的血光，所有神人脚下的地面都在轻微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鼓动，很快就会破土而一般。蓦地，纹娥尖叫一声，惊恐地望着自己后，在那里，赤土壤中骤然伸一只白骨嶙峋的手掌，它缓缓扒住地面，五尖锐的指骨嵌泥土，好似要凭借这一下将整个埋葬了千年的全带起。

不光是她后，所有神人的后都现了一爬地面的白骨骷髅！

就快要完成了，他们的宏愿，他们苦心孤诣，筹谋了千年的计划，他们的信仰与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