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要追溯到他九岁那年。

4

值夜的女，是被小张继呕吐的声音吵醒的，她们慌忙宣了太医，太医来看过只说可能是中了暑气，要好好调养。不多时张继的母亲一脸担忧的过来探望，引得张继又吐了好一阵，直到吐得没东西可吐，这才罢休。

夏日闷，人们大概是百日里疲乏了，值夜的人都打起了盹，没有人留意到小太的去向。于是小张继就稀里糊涂的跑到了母亲的寝殿。

小张继躲在床幔后，十分茫然，但似乎又懂了些什么。

直到有一天，太爷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又发怒了，将近伺候的几个太监都发落了，东事的老太监，只得把后院的太监挑了几个看着顺的，送到了前院。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开：“就数你会疼人……那老不死的能用的时候，也没你会伺候人……”

母亲的床，不是只有父亲一个男人才可以上的吗？

病好了之后，小张继便让里的老太监，找了//图来看。老太监觉得小殿下实在是小了，这会儿就在这方面开蒙，有早了，于是找着机会在皇帝面前隐晦的提了一嘴。

待到女人一阵压抑的尖叫之后，榻上的两人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小张继趴在床幔下，一动也不敢动，然后便听到女人略有些遗憾的声音：“可惜……你要是个完整的男人就好了。你我就算这般亲近，也终究不能像正常男女那般。”

自那日以后，小张继病了大半个月。

小张继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去的了，不过那晚没人知他看到了什么。

安全的活计，曲溪心中暗暗庆幸着。

皇帝心疼，将人接到了自己里住着，后来病好了之后也没舍得送回去。

本朝的规矩，十岁以下的皇，可以居住在母亲的殿里，超过了十岁之后，才会给安排独立的殿，或者是建府。张继在九岁之前，一直都是很活泛的，因为他母亲是皇帝的妃，所以连带着他也受到皇帝的青睐。

3

男人说罢引得女人几声嗔怪，两人一番说笑，又纠缠在了一起。

寝殿里着灯笼，不算明亮却足以视，小张继量又小，赤着脚走去，又没有动静，又不起。他靠近半敞着的纱幔，便听到里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之声，孩童未经历过这些，全然不懂。

“我/的你舒服吗？”男人的声音传，带着几分柔之气，小张继听来了，那是母亲里总太监的声音。

他甚至以为，他今后的人生都可以在这木间慢慢的逝。

于是带着好奇心慢慢靠近，躲到床幔后，朝里偷偷一看，见母亲半/着躺在榻上，上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一边卖力的着什么，一边说着张继听不懂的话。

“我要是完整的男人，哪里还能爬到你的床上。”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轻浮的调笑：“难我用手和嘴伺候的你不满意吗？”

这个阉人，为什么会在上面？而且……两个人这是在什么？

顽的孩童，半夜急起来方便，回去后无心睡眠，于是在寝里转。

张继为什么那么恨恶太监？

曲溪，就是其中的一个。

然而小张继无忧无虑的日，在他九岁那年的某个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