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锤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锤为难地挠了挠，很是犹豫。

落空无奈，笑得更是无奈，他们一一个活菩萨，活神仙，情她就是跟人沾不上边了。

“那不是我。”落空没有丝毫异地回答锤，笑得更是让人分辨不真假，“那苏夫人确有其人，不过早就死了一两年了，当初死因又与洛修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以他洛大少爷酒醉发疯才会胡指人就认。”

“那天洛少爷喝醉了来一叶酒肆，声声唤老板娘苏夫人。老板娘之前是……是……”是嫁过人的？锤没能把后面的话说来，一个嫁了人的女人一个人在郊野小地开店维生，不是夫死成了寡妇就是被休成了弃妇。

“这话说来奇怪了，不是说当初杜后与其表都有机会为后，是杜后耍了险招数才得以跻后，成为一国之母的吗？”

“原来是这样。”锤恍然大悟，随后叹，“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啊。”

夫人们闲暇聚首，掩袖偷聊：“听说这个苏太傅之前便是为了讨好皇帝陛下而假娶长孙府千金，之后事情败，杜后知晓了真相，大发雷霆，苏太傅又转而为了讨好杜后，将自己夫人送离京城。”

“我说你傻啊，没听你家老爷说过朝堂局势吗？”一个大嘴夫人指着她说，“这大熙国已经今非昔比了，如今真正掌握政权的是杜相，而皇帝陛下早就是个空壳了，这么说来杜后才是金枝玉叶，当初委于陛下都不知杜相有多反对。”

“老板娘，您可真是活神仙，对伙计太好了。”锤兴采烈地笑。

落空算着帐，发觉这一笔账已经是这一年的最后一笔，她忽然停下了后，抬看去门外，冬日的光比之夏日更为耀，闪亮如金。时间快到了，这会是她最难熬过的一段日。

锤叹的模样很像是参透红尘的人，落空笑起来，很是为锤的憨厚到欣。随后一桌客人叫唤，锤便离开了账台，跑去招待客人去了。

“何止啊，听闻杜后自那次狱后便对陛下心灰意冷，再未让陛下踏她朝凤殿一步，更是瞧见苏太傅模样不错，将之收帷中，所以才会待他如此之好。”

且不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名声。

我们放半个月的假？”

据说苏长亭的这个太傅也是杜后极力促成，一时间官场朝堂上又是一阵议论，不过官员的后院才是是是非非的焦。

落空又垂下微笑着算账，心她方才的话也没错，不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洛修竹对于她的影响都极大，上一世杜贤死了，这一世长孙碧烟脱去姓名重新为人，虽都不是洛修竹直接导致，但是他的因素不可忽视。

京城苏府，如今应该也叫太傅府，半年前，大皇挽晨正式玉碟，随后在杜后的施压下，成为本朝历代以来年纪最小的太，苏长亭便被封为了太傅。

“对，没错。”落空接着算账。

“这胡说八你们也真信，真是没脑。”大嘴夫人皱着眉，开始给众位夫人科普，

“唉，照我说，咱们皇后娘娘就是生得好，若不是生在了杜麟的家中，她怎能如此嚣张，完全不顾及为人妇之，竟还敢对夫君如此怠慢。”

落空淡然地抬看他，说：“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