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领着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向目的地而去，到了地方，少女站在一扇檀的门前，轻轻在上面叩了叩。

“回答我，”他说，“你的受教育程度如何？”

门内传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也没上过中……”

“你是……打电话给我的那个omega。”alpha直起，神复杂地打量他，“是你吗？”

然而，他到底是一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alpha，在长一气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一贯保持的冷傲神情。

长久的沉默过后，这个俊成熟的alpha竟然因为过度震惊而说不话来。

“先生，请您跟我来。”少女的笑容不变，“A先生的办公室在楼，我带您上去。”

ega忐忑地站在原地等待，只觉气息隔断剂真是个好东西，可惜每人一年的购买数量有限，没办法让他长期使用。

“问你上的什么大学，学历平如何。”alpha神冷漠。

“哦。”omega老老实实地低，不知为何，他居然不觉得伤心，也不觉得受到伤害。

“……………………”

少女拉开房门，侧让开：“您请。”

“我没……没上过大学。”omega低声回答。

alpha眉一皱，显在上的威严：“我的长辈把你托付给我，倘若不能像扫垃圾一样把你扫去，那就只有尽力让你变得好看一……继续低，想让我瞎吗。”

“我明白了。”alpha地说，“你的问题很严重。”

他一边说，一边心不在焉地抬起，与站在办公室中央的omega对视了个正着。

“来了？”站在桌后的alpha低着，双手撑在一堆凌的图纸两侧，“我怎么没闻到……”

“我……”omega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即变小到查

omega忙不迭地谢：“十分谢。”

omega踌躇万分，拿脚尖蹭了半天的地毯，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走这间拥有大而明亮的落地窗，素白与灰织的宽阔办公室。

沉默片刻，他补充：“……严重都不足以形容，甚至可以说是灾难了。”

“啊？”omega傻了。

alpha将手边的图纸统统推到一旁，冷声：“现在，我们来一份小测验……开，让他们过一会再来！”

“你用了气味隔断剂，这很好。”他淡淡地说，“我可以不用把你当成一个omega——甚至可以不用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在此期间，你只是我的一个等待完成的作品。”

alpha正下笔的手滞了一下，继而问：“那行，上的什么中？”

八.

“您客气了。”

alpha手一用力，握着的笔登时崩一裂纹，他刚想发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行捺：“请的私教是吧。那平时经常看的专业书是哪一本？”

omega难堪得快要死过去：“是……是的。”

omega完全不敢再看他的睛，一张丑脸涨得通红，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想破窗下去一了百了。

omega抬起，讶异地问：“你愿意帮我？”

他一拳砸灭闪烁不停的光屏，一张白纸，又挑剔地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