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脸上的东西好像更多了，整个人都在温的蒸汽和馨香的氛围中昏昏睡，隐约还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手上涂抹着什么。

omega望着光洁镜面中反的人像，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

“给他镜。”alpha下轻抬，语气犹如锋利的小刀，割得人又凉又疼，“恭喜你，正在经历一个蜕变为人的过程。”

他只白了一丝，可整个人都像是被拭去浮灰般亮了起来。

助理依言拿走omega手中的镜，躬退下了。

“再给您加一个手护理。”为他脸的女声音甜，笑得像是风，“手是我们对外展示的重要分之一，也不能轻待啊。”

平常带坑洼的糙已经没有了，反而的……竟然有像他不经常吃的，剥了壳的煮……

她们在什么？

如坠幻梦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有人为他揭掉面，有人给他脸上残留的份，omega坐起来，茫然地了气，情不自禁地轻轻摸了摸脸颊。

alpha皱着眉，正满脸不悦地看着这些致的容，听见有人来，他抬，目光在omega脸上苛刻地停留了半天。

omega不敢违抗他，赶打开本准备记笔记，“您请说。”

“可以了，快把镜拿掉。”alpha冷酷地号令助理，“再看他这么自我陶醉下去，我的晚饭也不用吃了。”

他的脸颊细腻了不少，鼻翼两侧的孔也收缩得快要看不到了。除去了鼻尖上脏脏的黑、脑门上腻腻的油光，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净了许多。

他的声音在宽阔的空间里层层回，omega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便从一侧的大门里冲来，把他团团簇拥着再次放倒，七嘴八地开始讨论。

“过来。”alpha漠然，同时扔给他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我说，你写。”

泥那样的东西，密的机械手臂上嵌温和蓝光，在他脸上和脖颈上均匀分布，来回扫描……他的前是的，脑却是空白的。

虽然仍旧不好看，仍旧那么胖，单的睛有小，眉也太杂……可这毕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我又在什么？

omega：“……”

此刻，alpha原先在办公桌上堆的凌草稿和图纸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不一，彩各异的瓶瓶罐罐，就像在实验室一样。

“第一，”alpha修长的指尖在桌上轻敲，他沉了一会，好像在思考要如何开，“你是混的肤质，除了额和鼻梁，剩下的脸周都可以用有补锁功效的产品

终于，测试完了，一个助理一路小跑，急着把新鲜炉的分析报告送到alpha那去，另一个助理也不等他休息一下，立双手一拍，命令：“叫B区的人现在过来，给这位先生一次基础护理！”

omega瞪大双，刚想再使劲搓两下，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时，两位助理从天而降，径直将他带回了alpha的办公室。

先前，他还能有一些诸如“她们真，我真丑”、“她们会不会在心底偷偷嘲笑我”之类的自卑想法，现在，他的大脑空空，只有两个问题在不停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