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聂晓晨开车过来接他一起产检，两个人还会在附近的糖铺里吃东西聊聊天。

他五百万买了一学位房，是老城区旧式小区的一两室一厅的楼梯房。环境虽然差了，设施一应俱全，小区也还算安全。最重要的是，除了小区门拐角的一个摄像，基本没有任何监控设施，肖志平觉得这样再好不过。

直视。他一咬牙，伸手把肖志平拉起来，另一只手扒拉着他的腰让背带坠落地面。

第31章八个月

肖志平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折磨。

“那份工作你并不喜，也就不给你保留了，这是你这些年的酬劳。”严翘楚低沉戾的声音再次响起。

肖志平又有不忍心，抑或是临别前的最后一次放纵，他轻声说，“我帮你吧。”说着，肖志平伸手，也慢慢地俯下去。

肖志平觉得十分不安。即便这在严翘楚面前已经没什么隐私可言了，可是就这样一丝不着的，肚有任何动静都能轻易被察觉。

“严翘楚，我是你的，但却不知怎样跟你相，在你面前我一无是，怎么都像是个笑话。”他安安静静地说着谎话，其实他已经不他。

他对严翘楚怒目而视，“别光看着不，你是不是不行了？”

喜新厌旧，也并非没有理可言。

“我行不行，你试试看不就知了？”他说着也扯开自己的衣服，咬着牙扑了上去。

严翘楚之前还陷于迷茫和犹豫当中，被他这样一刺，整个人才清醒过来，清醒的同时也带上一压不住的怒火。

肖志平手并用给他了来，微微抬起时，边还有属于他的白浊，里却闪烁着一些晦暗莫测的光。

严翘楚看着他微颤的黑发，心情绪翻。这样一个人，早已经低到尘埃里，哪里还值得自己多看一？就连也变得如此丑陋，为自己服务的态度却一如既往的虔诚，大概也是知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能够无所顾忌吧。

肖志平有些仓皇地胡穿起衣服。

严翘楚一言不发地翻过他的，真真切切地了最后一次。

严翘楚匆匆结束了最后的驰骋，然后说：“你走吧。”

他没时间装修，请人彻底清洁了一遍就住去，有时候扮男装，有时候扮女装，门产检的时候自然是要扮女装的。

摊在肖志平面前的，是一张空白支票。

这臃的已经不能带给他快，严翘楚在怀念了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曾经之后，还是本能地觉到了自己的排斥。七年之，他看清了肖志平的懦弱与卑微，那并不是一个可以与自己比肩的人，到最后连堪堪的相都丢掉了。

那张支票，肖志平兑了两千万。

说不难过，也并不是不难过。刚刚被填满的瞬间只剩下彻骨的空虚，他知，这次是真的可以说再见了。

聂晓晨十分羡慕，即便她这位朋友的男人是去卖的，却能把卖赚来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七年的时间并不是白搭的，严翘楚的为所为其实也是恰到好，然而严翘楚里的嫌弃刺伤了他，不喜还得下去，这人需要这样的为难自己么？

肖志平对聂晓晨说了两千万的事，说是严翘楚给肖志平的分手费，而他全给了严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