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疯了，竟然会在厕所里像个变态一样偷听别人。

文辉忙说：“那个……我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对不起，没有保护好它。”

隔间里传来冲的声音，莫淮没来得及退开一步，就看到林嘉开门来。

莫淮这才回过神来：“抱歉，我失礼了。”然后就转走了去。

莫淮回到在化妆间，打开一瓶咕咚咕咚下去大半瓶，然后将整个靠在椅背上，了眉心——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林嘉跟乔念在有地方很神似？

“哇！吓死我了。”

“你可以再在这上签个名吗？这一次，写上我的名字可以吗？因为这对我意义重大。”

莫淮看着他，说：“你刚刚唱的什么？”

他觉得自己急需叙叙旧转移话题，不然满脑都是林嘉的歌声。

“什么事？”

这个莫淮对厕所有什么特殊情节吗？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再加一个签名，莫淮还是答应了。

乔念遗告别式时，他去席了，因为好几晚失眠的原因，整个人很颓废，就了黑罩，从车上下来，媒蜂拥而至，硕大的镜就怼到他脸上，他不想被公众说蹭死人度，就一句话也没说，快步走灵堂。

“我才要谢谢你，当年是你的那番话给了我持下去的动力。”莫淮说，“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莫淮表情有些暗淡下来，过了一会儿，“也对，都过去那么久了，忘了也不奇怪。”

“没关系。”莫淮拿起桌上的克笔，在原本的签名旁边写下TO：文辉，不忘初心，加油——莫淮

“那个……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文辉眉乖巧地站在他后，声音糯糯的，手里拿着张专辑。

“你可以，再唱一遍吗？”

“对了前辈，一会儿选择徒弟的环节，你可以选我吗？我真的是为了你才

对方似乎被吓了一。

已经连续两次他在厕所唱歌了。

莫淮从镜里望向他：“怎么了？”

“……”等下……

“这个专辑……”

“给你。”

“谢谢！”文辉很激动，一脸满足地收起专辑。

是觉得厕所回音好吗？

乔念：“嗯……你想听哪、哪一句？”

这场遗告别式上没有家属。桃告诉他，乔念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在披萨店打工时被星探发现，这才清越。乔念一开始没办法大家，见到谁都不敢打招呼，永远缩在最后一排，公司给了他一家电琴，他就每天躲在琴房写歌。一写就是两年。其中有几首歌公司拿给了潇思思，结果大火，潇思思就说，乔念这么有天赋，幕后可惜了，脆让他自己唱吧。于是公司安排他，没想到刚没多久，就凭借自作曲拿了金曲奖，接着，由桃接手带，一直至今。

文辉先是愣了愣，然后挠挠，面难地说：“……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好。”他接过专辑，却忽然发现上面有裂开的痕迹，像是经过猛烈的冲撞而碎裂的。

留下乔念一脸莫名。

“诶？”乔念一愣，“啊……”

莫淮一看，是他当年的签名专辑。

突然，门传来敲门声，文辉探来：“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