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都笑了。我温了酒，端chu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chu四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写于一九一八年冬

☆、第45章

哥舒夜醒来时已是午后。

方墨岚还窝在他怀里睡着，他清浅的呼xi像是轻柔的羽mao拂过哥舒夜的xiong口。

哥舒夜看着方墨岚，忽的gan觉他像是zuo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方墨岚本该一直安安稳稳如同现在一般待在他shen边，沉睡在他shen边，他们本来就该如此，相依相偎到最后。

虽然他们经历重重，可现在哥舒夜忽的有zhong柳暗hua明之gan。

他笑着用指尖轻轻拂过方墨岚清隽的眉yan，低tou吻上他nong1丽的睫。

何其有幸，今生相遇。

方墨岚gan到shen旁人动了动，不禁把脖子缩了缩。

哥舒夜见状轻笑一声，他倒从没想过方墨岚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

方墨岚耳朵尖，哥舒夜这声轻笑饶是被他听见了——

他睁开yan，想将shen旁人推开点。

可睁yan的一瞬间却被屋外天光刺的有些生疼。

哥舒夜注意到这点，立刻伸手将帐帘拉拢，回tou却见方墨岚已缓缓撑着坐了起来。

“在多睡会儿吧，还早。”

哥舒夜扯过锦被给几乎未着寸缕的方墨岚盖上，生怕他着了凉。

“没事，我醒了就睡不着了。”方墨岚咬着牙撑着坐了起来，声音依旧带着暗藏□□的沙哑。

哥舒夜看着qiang撑着想起来的方墨岚，伸臂一搂，忽的就把浑shen无力的方墨岚卷到了自己怀里窝着——

“你干什么？”方墨岚想推开哥舒夜，可手却被哥舒夜握住了。

方墨岚看着哥舒夜盛着笑意的yan，不禁皱了皱眉dao：

“你干嘛，想白日宣yin？”

哥舒夜定定的看着一脸戒备的方墨岚，忽的笑chu了声。

方墨岚chouchu手往脸上摸了摸，疑惑dao：“有东西？”

哥舒夜笑着伸手rou了rou方墨岚的touding，dao：“没什么，只是很久没这样看着你了。”

方墨岚闻言一愣，忽的却笑dao：

“也没多久。”

哥舒夜看着chun角微勾的方墨岚，缓缓dao：“墨岚，昨夜...你从未笑过。”

方墨岚的chun角僵了僵，勉qiangdao：“是么？”

哥舒夜无奈的苦笑了下，忽的伸手将方墨岚拥在了怀里。

他的chun几乎是挨着方墨岚的耳朵，吐息却是颤抖的：

“墨岚，这些年来，对不起。”

方墨岚梗了梗，忽的无言可对。

他gan到哥舒夜一点一点将他搂jin，用着颤抖的声音缓缓dao：

“墨岚，你背后的刀伤，肩上的箭伤，手上的伤，都是因我而起，这一切，也将因我而终。”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在zuo梦，你知dao么，你在的时候，我的心都是定的。”

“可我何其有幸，能彻底的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