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抗拒也抗拒了，抵制也抵制了，麻烦找也找了，最后也只能在背地里叹气，说周爷许是真的年纪大了，都有些识人不清了。

“去公司的路不是这条吧。”他终于睁开，表情慵懒，语气也有些慵懒，“你也不是我惯用的那个司机吧。”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枪，动作娴熟地把保险一拨，枪正正对着司机的后脑勺，“把变声摘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没睁，只像平常和司机聊天一样地问：“这是去哪的路？”

是周家元老，包括周昀在内，他们对许笙的看法非常统一，都认为许笙真切是个后辈，事手段和周舶完全没法比。

司机从内视镜里看到正对自己的枪，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没有反抗，依言摘了变声。

许笙嗤笑一声，拨了保险，收好枪。他转看了什么，继续闭目养神。

等咖啡喝了一半，那雪茄的男人终于转过来，笑着问：“许少，咖啡好喝吗？”

许笙说：“见谁？”

见许笙已经发现尾随在后面的两辆车，并没有要解决自己抢车逃跑的意思，司机松了气，没再说话，沉默着开往目的地。

司机说：“快到地方了。许少到了就知了。”

许笙慢悠悠地喝咖啡，目光不动声地打量整个办公室的格局。

司机说：“去公司的路。”

许笙说：“

他们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稳妥？长远的利益也是不可求的，谁都没法保证今天才和你签了合同的合作伙伴，明天会不会又像那位王先生一样买.凶杀人。

果决、狠辣、犀利、锋锐，这些许笙统统没有。

变声一摘，司机再说话，果真不是许笙惯用的那个司机。

注意到周昀那句话的真正义，许笙默不作声地笑了笑，没有话，低吃饭。

咖啡很快就送来了。

车间最里面是个办公室，不算大，连沙发都是单人的。办公桌后坐着个正在雪茄的男人。

正是午休时间，工厂里的人不多，见有人来了也不多看，反而还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许笙在司机和一司机同伙的围堵下工厂，沿车间了最里面。

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座工厂。

许笙看了那男人一，发现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也没客气，直接在沙发上坐下，还不忘让人给他倒杯咖啡，多加和糖。

至少同样的年龄，当年的周舶比他更加果决，也更加狠辣，对人对事都有常人难以拥有的犀利锋锐。

所以其实不少人都对许笙很有意见。他们曾私下里向江衍隐晦地提，希望江衍能把许笙换掉，或者是不要让许笙担任那么的职位，可江衍愣是听不懂一样，手里的大权已经有绝大分都放给了许笙，一副真的要让许笙当继承人的模样。

“还怪神秘的。”

——真的是识人不清吗？

许笙理事务，一求稳妥，二求长远。这两放在别的公司里，肯定是会被人赞赏的，可放在他们周家，就不算什么了。

吃完午饭，江衍去园散步，周昀回房午睡，许笙则门，准备去公司。

他说：“只是请许少去见个人，不会耽误许少太多时间的。”

和江衍告别后，许笙关上车窗，靠着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