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把脸埋在他脖里嗅嗅：“怎么？心疼了？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夏渊漫不经心地说：“朕的辅学，他收你的礼了吗？”

使者愣了愣：“陛下指的是……”

“谢陛下。”使者终于松了气。

“你让我把朝政由安庆王代，万一事了怎么办？”

荆鸿帮他卸去铠甲，闻言没有说话。

“哦，仙人引……”夏渊想起谢青折就是在这里招惹上宇文势的，心里很是不，但总不能因为赌气把百姓的源给断送了，只得咬牙忍了，“那就这么办吧。”

“没什么。”荆鸿把送到他边，敛目隐去中的怀。他知夏渊说的未必是真，然而这玩笑一般的话，却了他心中所想。

二月初一，华晋正式向蒙秦宣战，不过不是直接加瓯脱的混战，而是使了一招围魏救赵，只分拨了两支小队前往瓯脱，皇帝御驾亲征的王师直奔望江，誓要雪耻。

宇文势与曾经的谢青折都是这样，难得夏渊既有成王的野心，又有放手的襟，所以他的王者之路才会势不可挡。

“也对。”夏渊无所谓地说，“要是他真有那个本事篡我的位，这回我也不回去抢了，掉宇文势，然后带着儿带着你，跑到个山青秀的地方过神仙日去！”

蒙秦腹背受敌，战事一时陷胶着。

“陛下不计前嫌，如此坦待他，若是安庆王再意图不轨，那就真是不识时务了。而且皇城有孟小将军守着，当不会失。”

荆鸿叹气：“陛下，你就是没事闲的。”

如果有的选，不为王，不为官，只过寻常百姓的日，也未尝不好。只是在局中之人，往往将自己越困越，再难逃脱。

王早作打算。”

夏渊捧起他的，笑着跟他柔柔地接了个吻，得到令自己满意的回应才放过他。

“哎，就知他不会为自己想想，白这份好人有什么意思。”夏渊一挥手，“他没收我替他收，多拿你们越齐的龙爪参来，他要补补气。”

“怎么？”见他在发傻，夏渊转问他。

宇文势只留下一封书信待给百官，说自己要亲临战场。

夏渊穿着铠甲纵了一会儿，上了不少汗，扎营休息时，荆鸿拿了汗巾给他，夏渊就势把他拉近帅帐：“陪我一会儿，一想到要去跟那个宇文势架我就静不下来。”

夏渊这才正看他：“萨甘河是哪儿，我怎么没听说过？”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坐镇后方统筹大局的蒙秦王，竟一夜之间消失了。

使者摊开瓯脱地图，在羊卷上划下一：“萨甘河就是这里，据说当年大旱，有仙人引至此，河甘甜，终年不尽，故当地人取名萨甘，这条河可为两国共有。”

使者以袖拭汗，老老实实：“辅学大人廉洁，不曾收下。”

“……”荆鸿给他递的动作顿了顿。

夏渊此时幽幽：“是他提你的吧？”

“……是。”

五日后，使者携越齐王传书来的诚意再次觐见夏渊：“我王愿与陛下共治瓯脱，以萨甘河为界，以北归越齐，以南归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