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我?
那天,那人,在那甲板上问我的话!
“只说一切自有定数。”我又扫了一信尾,突然发现还有一句话漏掉了。
不过也是,不是为什么,我和娘亲总是看到了一丝光明。在我沉睡的这几年,娘亲每天都在为我的断尾寻找医治的方法,却苦于没有先例,一直毫无展。
我看向龙清,龙清了,我稍稍有些放心,动手打开了信封。
“打开看看不就知了。”小泡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