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本无力辩驳，因为这样的话他听过无数次了，从这个学堂开始他就一丁儿尊严都没了。

清终于知“那儿”是哪里的时候，想逃也来不及了。

“你们……有事吗？”清勉微笑。

跑过来扔了两块大洋给清，然后也不待清说什么，转就去追前面的军队了。

“估计也是因为这样，沈藏才不让他一起吃饭的吧。”

“呦，这不是沈省长家的一只丑狗吗？”

“还好你不去堂吃饭，要不然我们都会吃不下饭的。”莫乾讥讽。

清想要抬，却被住了脖，整个人支持不住跪在了地上，脸刚好对着那盒打开了的糕，他想要把脸给移开，那后面的施压更大，直到他整张脸埋在了糕里，被碾碎了的糕黏糊糊的，因为他的呼有一些了他的嘴里、鼻里……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沈家的人会送饭菜来给沈藏，清还得到了一盒糕（又是一盒糕），清不想要无缘无故地受人家恩惠，可是面对沈藏的冷淡和沈家佣人的嫌恶，清如果再推拒就显得矫情了。他无奈接受了，但是识相地没有和沈藏同席，自己在园里找了个角落吃午饭——午饭是窝窝和一豆角炒咸菜。那盒心清准备留着晚上回去给老家人也尝尝——原本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结果……

“就是那里。”

清看了看那支离破碎的心盒，叹气，把两块大洋给捡起来，自嘲：真大方，可是两块大洋啊，还好自己刚才没被给踩死，要不然难也用两块大洋来换？

第几次了？

“就一只狗而已，沈家养着玩的，啧啧，怎么就挑了这么丑的呢……”

“我……”

他们换了神，然后就架着已经没有力气的清往那园走去。途中清看见了在亭里吃饭的沈藏，可是沈藏只是皱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更别说阻止了。

“怪不得，看着威吓人的……”

“如果、如果你们想要用这个地方，那我离开好了。”

“那个你都不认识，那是汤督军家的少督军，年纪轻轻战场都不知上了几回……”

从上课开始，清就觉到右边有一奇怪的视线时不时地看向自己——而他右边的位置是……楼暮云……

第2章欺凌

“我没……”

当清看着莫乾的时候，莫乾皱起了眉：“怎么，对我不满是吧？”

“不过看他这次回来，不会又是要打仗了吧……”

清抬，一共四个人，不过没有楼暮云。

是莫乾他们。

待他们终于松手的时候，清坐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袖着脸上的糕碎屑——因为咳嗽得太厉害，泪都泛来了。

这个人好奇怪，老是看自己什么？不会是自己哪里又招惹了他……

清愣愣地看着到自己脚边的大洋，听到旁的人在议论——

“……”

“这就是你家主人赏赐你的东西？为了这么东西，不知又怎么结奉承了吧……”

“……”

清刚要起就被踢了一脚，怀里的饭菜也被打翻了，放在一旁的心盒跟着也摔在了地上——

“那是谁？”

“那儿？”

“带他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