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见。”

“那你想不起来了，为什么刚才我和警察那么说你还？”居然这么合……

“……不能。”突然冷了起来。

“占据……？”汤麒尉迷茫了下：“我？”

清挂了电话，对重笳说：“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陈爸爸和陈妈妈送两个警察去，病房里只剩下清和汤麒尉两个人。

男警半信半疑，看向汤麒尉：“真的是这样吗？”

汤麒尉面无表情，整个人觉就是被黑气压笼罩着，一要回答问题的意思也没有。

清走去，“不好意思，这件事其实都怪我。”

“好，我这就过去。”

“能知是什么错吗？”

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投胎为人？不会也是犯错被罚了吧？”

那两个警察转过来——原来还是面熟的，就是当初林菱失踪的时候到学校来调查的警察。

“陈梓然，你要说清楚为什么昨天晚上你会现在那个地方？你去那里了什么？”

两个警察对视一，然后女警问：“那你当时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场没有看见你？”

汤麒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胶黏在清上。

而汤麒尉自从清来以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汤麒尉摇，又说：“好像认识……”

清病房的时候看到陈梓然，不，现在应该叫汤麒尉坐在病床上，他的边是陈爸爸和陈妈妈，还有……两个警察。

“我胆小，不敢去，就在外面等他来，直到后来救护车来了，可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陈梓然，当时火太大了……”清愧疚：“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和陈梓然打赌，他也不会去的。”

重笳望着清飞快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才上了帽，转过去剩下的工作。

“……”面脸。

“这么说……你失忆了？！”因为从自己来以后，汤麒尉一直看着自己，清并没有想到他原来已经想不起来了。

“小先生，小然他醒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是陈妈妈的声音。

汤麒尉看着清，才：“是。”

“……”

这时，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却是陈梓然的手机，接起来——

清看了些眉目，眨眨：“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汤麒尉望着清：“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清皱了下眉：“你占据了人家的，当然要好好替他过剩下的人生了。”

“……”

第31章失忆

“……嗯。”

“是你……”两个警察对清还是有印象的，毕竟是那么漂亮的一个男孩，而且给人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温和觉。

“好，先这样，如果有需要我们还回来，希望你……”男警又看看清：“你们能够合。”

清上前一脸抱歉：“其实昨晚我和陈梓然一起回家的，听说兴隆街着火了就去凑闹，我们看见后面有小门，而且是没有锁的，就打赌谁敢去，我以为开玩笑的，可是陈梓然后来真的去了，才发生后面的事。”

“我觉得，你说的应该就是对的。”一板一地说。

清轻咳一声：“陈梓然是我的同桌，他也一直把我当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