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陈梓然挑眉。

清了嘴角：“谢谢，不用客气。”

季知秋坐在后座听着两人的对话，皱起眉：“你们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第二天去上学清神就有些不济了，踏教室的时候就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不够在看到自己座位旁的那个人时——

“你确定你没事了？”确实，他现在看起来正常的，可是清不想他什么人意表的行为引人注意。

育老师听清这么说倒是释然了——毕竟那么多学生中，清算是比较另类的了，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清忙摇：“怎么会？我当然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了。”

“对啊，”清指了指那边的室外篮球场：“你忘记了吧？你以前是校篮球队的一员，还是个主力，你应该去打篮球才对。”

汤麒尉，现在应该是陈梓然了，他神淡然地把书本拿来：“恢复了就来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拉着陈梓然离开，在那跑前的台阶上坐下，不等他对陈梓然“教育”一番，就听陈梓然开——

“篮球……”

“你是不是被血了？”

不介意分你半张床的。”King语气暧昧。

育老师想了下回答：“暂时应该不会开设这门课，还是第一次听到学生提这个想法，如果反映的人不是那么多，学校应该不会予以考虑。”

清看着陈梓然的脸，虽然还和以前一样的脸，可是现在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浑的气势好像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陈梓然瞄了他一：“你希望我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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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咳一声：“我是帮你解围好不好？你知不知你刚才的问题有多奇怪？”

“就是有兴趣，想要了解一下学校会不会开设这门课程。”清发现自己现在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坦然得很了。

“或许是……我的血型不适合她……她吃坏东西的关系。”清的解释很苍白——对于血鬼来说，哪里有血型的差别？

“分明是有古怪……”季知秋嘀咕。

古月华总是那么温柔那么贴，清觉得自己欺骗他还是愧疚的，呐呐地应了一声：“嗯。”

“你说谎了。”

清和古月华一起回家，这么晚了，这边也打不到车，两个人慢慢地走过去。

古月华轻笑：“你不想说没关系，等你哪一天想说了再告诉我好了。”

“白清，你想要练习武术？”

古月华突然的问话让清愣了下，才：“嗯。”

“可是你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反而那个你血的却‘很有事’。”古月华加重最后三个字。

育老师当下就愣住了，“武术？”

“你怎么来了？”

“哦，是这样啊。”清：“我知了，那谢谢老师了，我们先走了。”

清上上前说：“陈梓然，我就是那么和你一说，你怎么就问老师了呢？”

“我们是同桌啊。”清回答。

到了育课的时候，大多数男生都赶着去打篮球了，清这个运动无的人除外，而陈梓然环顾了一下场，然后走向育老师，表情认真地问：“老师，没有武术场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