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往里走：“走，我带你去看看。”

等到了那贴着妆艳抹的女郎照片的俱乐门时，清转——“我不要去。”

“东京大空袭，你对历史应该不会陌生吧？就是在那个时候毁掉的，不过二战以后很快就在这里建立了歌舞伎聚集表演的场地，命名为‘歌舞伎町’，它重建的速度之快，被称为‘全首都复兴的桂冠’。有趣的是，在这其中力最大的，却不是日本人。”

“在日本，红灯区是合法的，而且这个行业发展得如火如荼，可是在国内，总是有如过街老鼠，即使有规模很大的例，可都是打着一些冠冕堂皇的旗号行事。”

“表弟你可不是普通的中生。”古月华揽住他的肩膀，在堆着笑脸的男人引领下往里面走去，一边在清耳边：“放心，表弟，有表哥在呢。”

“你好像对这方面很了解啊……”清说。

有你在才有问题呢，我一个人早就脱了……

清一路看过去，那些霓虹灯五颜六的，闪烁着迷醉的光彩，到都是笑声，这里看上去似乎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天堂。

“说起来，我曾经在这里住过几年时间。”古月华回忆：“那个时候也算是醉生梦死，恍恍惚惚就过去了几年光景……”

清想想确实如此——比如楼兆的虹墨会所，可不是以合法来掩饰其不合法呢？

“表弟你害怕了？”古月华笑看着他，清俊的脸上满是戏谑。

“别用激将法。”清搬一个理由：“我还是中生，怎么可以去这里面？”

两个人一去，就有穿着黑西装的经理人上前来询问，清听不懂日语，不过古月华懂，他们谈了几句，那经理人就把他们带到了包厢，两人才一坐下，就有几个穿着艳冶的女郎鱼贯而，个个脸上都挂着亲切的笑容。风俗场所的女人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比如之前在虹墨会所，也见过了不少，不过明显这些日本女郎的态度更加温柔一些，她们真正地把顾客至上诠释到了极——来就先鞠躬，然后一个个地介绍——虽然清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可是也不会觉得不自在。她们坐下来的时候，也没有上就贴上来，先是礼貌地问候了几句，清听不懂，回看古月华，古月华笑着说了几句，然后那些女人才放开了，温言语不说，还不停地倒酒递过来。清谢绝了，而古月华倒是坦然地接受了，看他笑得风和煦和那些女

“火海？”清疑惑。

“很闹是吧，”古月华：“你想不到二战的最后时期这里被烧成了一片火海……”

“后来呢？”

“为什么要把金钱贡献给日本而不……”

“后来……”古月华笑：“厌了倦了就去别了啊。”

别看古月华看似温柔和，可是妖就是妖，内里本来就不受世俗拘束，本想不到他接下来会什么。

古月华轻笑：“是在日本的华侨，他们不断地购买空地来发展这块区域，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块地方。这里有超过三千间酒吧、俱乐等娱乐场所，因为太过糜烂也一直被批评着，可是民众太买账了，更何况还有许多聚涌而来的游客，这里还有一大分中国游客在此贡献自己的金钱购买力和消费力。”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