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人转向清：“我想听听这位先生说说看，他是凭什么判断我的藏品是赝品的，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古董行当，可从来没有收藏赝品的理，这可是有毁于我的声誉的，请务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了？”

这集团公的声音重了，周围的人就全听到了，一个个传过去，整个会场议论声一片，竞价的氛围也完全被破坏掉了。

“清。”楼兆看向清，他知清并不是信开河的人，“你有什么话尽说吧。”

“……”

清把盆放到一旁，淡淡：“这就是赝品的证据。”

“请打开玻璃柜。”清又说。

“这可不是随便说的一句话，现在话已经说来了，会场里的人都听到了，一句‘看走’未必也太儿戏了，日后如果再有人借此污蔑，我的生意也不用了。”男人双带着些许冷厉。

“赝品？你怎么知是赝品？”

清在楼兆耳边轻声说：“那是赝品，不值得。”

“680万。”

“赝品？”

清知这个麻烦逃不过了——早知就不多嘴了。

不一会儿，安保人员就端着一盆清过来了，清接过了，上了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上，不明所以。

“720万。”

台上的主持人涨红了脸，而一直在台后听着竞价的藏品主人终于走了来，这是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人，材短，一双三角，看起来有些刻薄。他走到楼兆面前，先是鞠了一个躬，说：“楼少总，您好。”

“没有变化就是赝品。”清迎视他的目光：“真品可不是这样。”

清暗暗叹气，知躲不过了——算了，不了那么多了。

“不会吧，是赝品啊……”

清对着他轻轻摇。

楼兆挑眉：“为什么？”

那注了瓶，瓶也依旧是瓶，并没有什么变化。

“赝品……怎么会是赝品呢……”

“550万。”

清抬起，说：“如果可以，请给我拿一盆来，净的清就好。”

可是清和楼兆的对话却被坐在他们后的另一个集团公听到了，他凑过来——

清：“等去了再和你说。”

“什么意思？”男人皱眉。

很多人盯着瓶以为有什么惊人变化的人都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不会只是哗众取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我可没有看到有什么不同。”男人嘲讽：“难是我和在场的各位都拙了？”

清动作脆地把那盆清倒了白玉瓶里——男人虽然早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看到他的动作还是忍不住咒骂声，其他人也发惊呼声。楼兆站在清后，望着清动作，脸上并没有丝毫怀疑。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赝品拿过来糊我们？”

男人上了台，拿玻璃柜的钥匙，亲自打开了。

那个男人对会场的安保人员说：“照。”

“600万。”

“你好。”

“清年纪小，可能看走了也说不定。”楼兆知这个男人是了名的难缠，不想清麻烦，遂替他解围。

价——

楼兆正要举牌，叫价“1000万”，手却被压下，他转看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