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厨房煮饺，把两袋饺都拿来煮了。

古月华笑了：“该不会是你的‘表哥’吧？”

清正在写对联，M不知何时现在他后——

…清还是喜不起来。

比如现在。

“说了只是一愿望了。”

M的话让清一怔——对联上写着无非是最寻常的家宅平安，好运报喜之类的话……可是事实上，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说，都是自己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个？”M指着那瓶洗洁。

“白先生？”

“白先生想要什么？”

“OK。”

“表哥”这个梗让清一阵恶寒，给了古月华一个白

清挑了挑眉，跟着他去了厨房，站在门看着他怎么理——结果真的看到他在洗碗……用洗碗。

吃完了饺，清看着空碗和筷，想了想，对M说：“如果要长住，有些东西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随便你吧。”下逐客令也不可能了——清站起：“我要煮饺，你要吗？”

“白先生请说。”M放下碗筷，笑嘻嘻。

“家务事？”

“我明白了。”M非常自觉地拿起了自己和清面前的碗筷，往厨房走去——应该说是飘去。

“清。”古月华的视线落在M上：“这位是……”

清回神，把写好的对联铺平，说：“M，你帮我一起把对联贴去吧。”

清现在才想起来，M也算是十指不沾了，他的宅邸里有隐形的仆人，会为他准备下午茶会为他打扫清理。不过现在，这些事都要他亲力亲为了——不过，看M洗碗的模样，他貌似也没有很排斥嘛……当然，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恶明显的人。

等清煮好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乎意料的，M这个外国人对饺这个第一次尝试的居然很喜，一边吃一边夸赞——

家里多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怪气，而且没有半丝人气儿，经常神鬼没，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清和M的相模式，通常是以下这些情况：两个人一起喝茶吃东西；清看书M在台上看风景；清写作业M在台上看风景；清看电视M在台上看风景……好吧，M最多的状态是在看风景。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片沉寂，可是清总是忽略不掉M的存在。

“他？他叫M，是……”清在想着怎么介绍好。

清和M一起打开大门去贴对联，却刚好遇上从店里回来的古月华。

“对。”

清忙上前去，“油腻的碗筷要加洗洁……就是‘seressence’懂吗？”

要就要，说话还是那么别扭。

“贴在门上就能实现愿望吗？”M又问。

“我不需要你付房租，但是家务事还是要的。”

“就是housework。比如扫地窗，”清指了指碗筷：“还有洗碗。”

“麻烦白先生了。”

“中国的真是神奇啊。”

“写对联……英文怎么说来着……couplet？反正是Spriival（节）贴在两边门上的祝福语或者愿望。”清一边写字一边解释着。

“白先生在写什么？”

清好想回一句：是你太ou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