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尴尬奇怪的气氛，清先开了：“M，你不是喜吃甜吗？那你应该尝尝古月华的手艺，很好吃的。”

这时，门的铃铛声响起，一个影来了——

嘁，平白又被调戏的觉……真是不舒服啊……

“果然，”古月华半玩笑：“人类都是复杂的生。”

清看着两个“人”，有些汗颜——这两只，某程度上，似乎很相像啊。

清一怔，回了手：“我如果知就不会问你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清瞟了他一：“难你没有秘密？”

古月华对着M笑眯眯的，“哦，不好意思，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的。”

清抬，和他对视：“我……”

“至少妖会对自己的心坦率，不会虚与委蛇。”

“真的想不起来了。”古月华笑着，手又伸过去了清的脸：“不过，肯定没有我表弟好看。”

古月华脸上的笑容也淡去，他执起清的手：“我也有一句话想要问表弟，你的这个……是怎么来的？”

“嘻嘻，没关系。”

“一大早的，你不睡觉啊？”

看到M古月华的眉挑了下，凑到清耳边，轻声：“还有这只，不是人不是妖不是神不是，我很好奇他是什么啊……”

古月华笑了，方才一瞬的凌厉消失了：“表弟的秘密太多，不知何时可以等到表弟开。”

大年三十一大早，清家的门就被敲响了。他打着哈欠去开门，看到了穿着羽绒服站在门外的季知秋。

“是吗？”M对着古月华笑：“那麻烦古先生了。”

“算了吧。”清淡淡。

清反问：“难妖就是单纯的吗？”

清拍开他的手：“我是和你说认真的。”

还不待清开，M怪气的声音传来：“抱歉，古先生，我听得懂中文。”

以真心换真心——都是相互的，我知了你的，如果对自己的好不透，那亏心的是我。

“这是一羁绊的证明。那个人是谁，表弟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古月华目光邃。

清扭看着正“不客气”地享用自己的甜品的M，目光落在了他上的衣袍，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M这一万年不变的服装给换掉？

第57章大年三十的“闹”

清朝里面坐了坐，M在他旁的位置坐下，刚好和古月华面对面——

古月华站起：“不用客气，我去拿我刚烤好的焦糖烤布芝士糕。还有，表弟不乖哦，要记得叫‘表哥’哦。”

一听声音就知来的是谁了。看到斗篷黑袍在白日之下行走却坦然自如的M，清顿时觉得有些疼——怎么自己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呢？好吧，连人都不是……

“你以为我想来？”季知秋

清秀气的眉拧了起来：“骗人，才过去多久，况且你的记也没那么差。”

古月华单手撑着脑袋，懒懒：“那要看表弟想要知什么，只要表弟开表哥绝不隐瞒。”

“原来白先生在这里。”

清看了看缠在自己手指上若隐若现的红线，皱了皱眉：“这个……”

下，在清期待的目光中抱歉地笑了：“不好意思啊，表弟，都过去了那么久，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