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情况又另当别论了，”重笳说：“你是以鲜血订立契约，命格一了。”

清冷笑：“那我现在算是什么？”

“什么事？”

“修仙成，或者堕落成。”重笳的答案很简单。

“你现在已经在六之外了，除非有一天与你同命的那位灰飞烟灭了，你才能恢复自由。”重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等到了那个时候，也是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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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搭乘着司机的车离开，坐在车上的他没有看到那栋别墅，本来灯火通明的别墅瞬间熄灯了，整栋别墅陷了死寂……在周围路灯的映衬下，并不是一般的诡异和恐怖……

“我没有来晚吧？”重笳问。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什么时候来我就等到什么时候。”清。

“修仙……成……”清皱着眉。

“是不是长生我不确定，但肯定是不老。”

因为动静比较大，有人从外面走了来——是原来开车载他们的那个司机，他看到那个摔碎了的晶杯也面不改，而是恭敬地对清说：“白先生，您醒了。”

重笳挑了挑眉：“我想，你应该不需要知这个答案吧？”

“嗯……你叫我清就好，也不用敬称了。”清别扭地说。

“从古至今，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长生不老而不得啊。”重笳望着清落寞的侧脸：“既然已经是事实了，何不必坦然接受呢？”

“好吧。”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是说长生不老？”

“……”清转移话题，指着地上的晶杯碎片：“这个是我刚才不小心打破的，要怎么赔偿呢？”

清坐在岸旁，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河里扔着石。

“先生有事，让我在您醒来以后送您回家。”

清手心着石：“我想问你，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够到拥有不老的容颜？”

清叹气：“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接不接受都是这样。”清摇：“回到刚才的那个问

一个提着白灯笼的白影从远过来了——看着像是在走路，可是行动起来却非常迅速，不过几秒就已经到了清旁。他把灯笼收袖里，那么大的一个灯笼竟然就消失了——然后在清旁坐下，从到尾都是悄无声息的。

清站起，结果因为脚麻不稳差摔倒，及时扶住了沙发背，可是膝盖还是碰歪了茶几，上面的一个晶杯到了地上，然后摔成了碎片。

“我自然不会让你等太久。”重笳笑看着清：“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你们先生呢？”想想，那个少年虽然年纪那么大了，可是被叫“先生”……清忘记了自己也是被称作“先生”的……

清觉得还是怪怪的——刚才那么黏自己的钟黎突然就不在了，而且自己要走了也不来送送自己……

“我们先生不会在意的。”

“和我没有关系……”清顿了下说：“也有关系……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七多了。

“好的，白先生……”

“你来了。”清也不抬就知来人是谁了。

今晚没有月亮，满天的星星映得整条河也都是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