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去他们经常光顾生意的茶店买了季知秋喜喝的茶，像是以前一样递给他：“快喝吧，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喝到了。”

清眨：“听说你们那个学校的生活和坐牢也没什么差别……”

夕下，同样穿着红白校服两个男孩，一个大帅气，一个清瘦秀，两个人迎着夕慢慢往前走，路被无限延长，似乎没有尽。

季爷爷的手握了拐杖：“你……是不是喜他？”

季知秋正式离校那天是个晴天，傍晚的时候，晚霞一片，映红了放学后的校园。季知秋一定要清和自己一起走，想着这个人上要离开了，陈梓然这次倒也没有阻挠，算是默许了。

“你自己想清楚吧，我走了，拜拜。”

“我没说这样不好。”清：“我之前在你爷爷那看过一些你以前的照片，你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在假期就在儿童营训练，后来就是少年营，你在里面的成绩一直很好，经常都是优秀，从那些照片里看得，你并不排斥那生活，甚至可能是喜的……我就是觉得，你如果放弃的话，可惜的……比如说现在的生活你真的满意吗？或许你还有大施拳脚的机会啊……”

季爷爷拄着拐杖上前两步，注视着季知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小秋，你同我说实话，你改变主意是不是因为清？”

清也没有在季家待多久，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季知秋总算是离开了房间，去送清走。

季知秋呼凝滞了下：“爷……爷爷……”

“脸成那样……这还叫没生气呢？”清看着他，笑。

季知秋站在门，目送着清离开，直至他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为止，才转准备屋，却正好撞了一双沉严肃的目光。

季知秋低下，若有所思。

“嗯，拜拜。”

季知秋心一，瞳孔缩了下。

“爷爷？”

“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客观的角度来看，确实那样的生活更适合你，而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当然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状态。”清这思想工作得越来越顺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不是那听风就是雨的人，当然也不会坑你……这毕竟是你的选择，你的人生，只能你自己想明白。”

终于，季知秋停了下来，他转过来看向百无聊赖地一边喝茶一边踢着路上小石的清——清脚下没有收住力，那小石就到了季知秋的脚边——他吐吐，抬看季知秋——

季知秋接过来，苦笑：“我又不是去坐牢……”

第84章星星

清也不生气，就跟着他走。

季知秋没有开，继续往前走。

人家了——所以说，小孩的格也是反复无常。

季知秋咬着，：“我没生气。”声音闷闷的。

季知秋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啊……”

“这样不是好的吗？”季知秋嘟囔。

清神情正经了些，“说实话，你真的打算不去士官学校，而是和我们一样考普通大学吗？”

清愣了一秒，忙追了上去：“哎，季知秋，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生什么气啊？”

季知秋沉默良久，：“说到底，你还是来劝我听话的。”

“……”季知秋定定地盯着清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扭过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