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开始的一段事件……”清笑：“后来我们慢慢熟悉了，就变成朋友了。”不过那“熟悉”的契机还是因为灵异事件，当时季知秋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还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知到的时候，吓得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每每想起那时候的季知秋，清就觉得好笑。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说客话。”季老爷长叹气说：“五年前，你失踪了，小秋也没和我说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看着他整个人神萎靡，越来越沉，有时候就像是个被了魂魄的活死人……这五年过得真的不容易，小秋自己一个人搬去住，也不常回来，我们去看他也很难见到人……他就像是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一样……我们都很痛心，都很难过……我更怕小秋接下来的人生就都是霾了……”

“还有这回事？”季老爷：“我还以为那混小一开始就被你收服了，早知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幸好……”季老爷望着清的睛发亮：“幸好你回来了……我们的小秋也回来了……看到他的笑容有多不容易……所以……

“是啊，要论份……是季知秋那小攀了才对，我说他不够资格，可不仅仅是为了激励他而已……他能够跟你在一起，能够得到你的青睐，是他的幸运。”

然说着责备的话，可是语气里难掩对这个独孙的。

“那时候年纪小，还是少年脾气，”清回忆：“还记得，我那个时候刚到班上，他就欺负我，说实话，我也想要揍他。”

“其实，这些年，他已经成熟许多了，格也变得越来越沉稳了。”

“可是，我是个男的，我的份……也注定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清看着季老爷说：“难这个……你也不会怪我吗？”

清听着季老爷的描述，想象一下过去五年的季知秋，心里一阵阵痛。

“是啊。”季老爷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叹气：“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那个时候，这混小是真的混，在家里混，在学校里混，脾气又倔，什么事都拎不清，我每回看到他都想拿拐杖给她几下，接到他们班主任的电话我就气到不行，每一回是好事……”

“我怎么会怪你？”季老爷叹气：“那小一开始就是单恋，自己一……那时候，我知了他的心思，跟他说，他那时的能力太弱，还完全不够资格与你站在一起，他毅然就决定去军校了，我想着军校生活艰苦，他或许受不了苦了会放弃，可是他愣是都持下去了，一向散漫偷懒，竟然在那里努力到了优等学员……不怕苦不说累，跟着那些老兵痞任务也毫无怨言……真要说，我应该谢你才对，你让他有了自己的目标，开始担起了责任。”

“其实这么快成长也不是一件好事。”清：“他本该多快活几年的……季爷爷，你会不会怪我？”

“那小不轻易服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真的开始对一个人好，在乎一个人。”季老爷望着清：“也就是清你了，他原来是个混不吝，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长大成熟了，变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听季老爷这么说，清内心惭愧——“季爷爷，你这么说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