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拉着啾啾在沙发上坐下，把他的小脑袋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

“白先生，你仔细看。”M指着那块地方说。

“小家伙什么惹你爸爸不兴了？”楼兆从架上下来，问。

清看了那一脸心虚的啾啾，才说：“不用了。”

“他……他不是

然后清看到了那团黑影蓦地消散了——

啾啾下意识地回，看到清的时候瞳孔一缩：“爸……爸爸……”

“什么？”

清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那木丛里面，有黑的一团烟雾，因为夜的关系，路灯又照不到，不仔细看竟发现不了。

清拧眉，正要开，就听M说：“白先生，不如我们悄悄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都凑过来，连在厨房的季知秋和陈梓然两个都探来看了。

“啾啾。”清低低喊了一声。

“这也是你儿……”龙肇下面的话在清难看的脸咽了回去——他承认，自己现在越来越有“气炎”的迹象。

清走到他旁，被M揽住，并示意他看外面：“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龙肇这个父亲终于有所反应了——“啾啾，怎么回事？”

龙肇很无所谓：“啾啾有分寸，而且也有自保能力，难我还要时时盯着他？”这语气也和很多普通家里不负责任的父亲一样。

“哦。”啾啾低垂着脑袋，声音低落。

清带着啾啾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清不太好的脸以及垂丧气的啾啾，还有……看闹的M。

清看了一M，才轻轻。

清皱了皱眉——果然不能对龙肇这家伙抱什么期待。

“我去找啾啾了。”清从楼兆手里手，转看到在不远的玻璃门那里，M靠着那门，摸着下，一脸兴致盎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龙肇转，看到清，先拉住了他的手，漫不经心地回答：“刚刚还在呢，是不是去玩了？”

啾人呢？”

清移步过去，M发现了他，对他招手：“来。”

“怎么了，小鬼闯祸被抓了？”钟黎一脸八卦地凑闹。

难啾啾在那里？

清无语：“他今天生日，你是他父亲，就不能照看着？”

啾啾被那么多人看着，又是好久没见清这么严厉的表情了，泫然泣：“我……我只是……我只是看他可怜……”

清看了一龙肇，说：“他刚才在外面，单独和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在一起……龙君大人，你好歹多关心一下你的儿吧。”

“……你走啊……快走啊……不要让他们发现了……你快走啊……被发现就麻烦了……”

清走过去，牵住啾啾的手：“跟我回家。”

“啾啾在那里什么？”清问。

他们两个悄悄地过去，由远及近，就听到啾啾对着那团黑影在说话——

“他？他是谁？”龙肇问。

“要不要我去追回来？”M一副很好玩的表情。

“说吧，我也很想知是怎么回事。”

清往外看，在他们房前面的那个木丛前，背对着她们蹲着一个小小一团的红影，不知在什么……

“啊……”M双手枕在脑后：“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