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谁？”一直没说话的陈梓然开了。

小主人差不多大的样，只是全都是黑雾……像是鬼，可是又不完全是……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龙肇问。

“是小篆，以前主人教过我的，所以我认得，上面是四个字，罪福如幻。”小莲说这四个字觉得自己记真好，还洋洋得意。

然而，在刑罚之前，恶鬼突然发狂，当时看的鬼差没有防备，被打伤，恶鬼带着女鬼逃，惊动了整个地，恶鬼被转王抓住，亲手了结，而女鬼却逃，黑白无常再次被派追踪女鬼——

清长叹气：“这件事，得从我和重茄说起，那个时候，我还是地的黑无常。”

阎王大怒，当即派遣黑白无常去追捕恶鬼，清华和重茄一起在人间搜寻，最终也确实找到了那恶鬼，然而他们发现，那恶鬼并非一“人”，他边还跟着一个女鬼，两人好似是夫妻关系。清和重茄并未多想，他们联手对付那恶鬼，恶鬼确实厉害，黑白无常两个与他战了一天一夜，终于把他打败——在那过程中，清发现，他是有所顾忌的，因为他边的女鬼，他并没有完全投，最后他也算为了保护那想要帮他的女鬼，而有了漏，被清和重茄擒住。

“大人，您是好人，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即便我报答不了……”女鬼低下看着自己的孩

在那渡魂舟上，女鬼诞下了鬼胎，她乞求黑白无常放那鬼婴一条生路——清看着那如同人间婴儿一般白的鬼婴，听到他的哭啼声，终究于心不忍，他答应了女鬼的乞求，那女鬼激涕零，她抱着那鬼婴，当时对清说了一句话——

M注意到清的脸，问：“怎么了，白先生？”

重茄听了冷声说：“你上就会灰飞烟灭，何谈报答？”

“什么字？”钟黎好奇地问。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或许，直到现在，清还在地，他的黑无常。无常的职责就是引渡亡魂，维护地秩序的同时偶尔也要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清听了却脸变了变：“你说……是什么字？”

“罪福如幻啊，”小莲回：“都是我认得的字。”

那个时候很多鬼魂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明明到了寿命终结的时候，人也确实死了，可是她们的魂魄却不知所踪。黑白无常在人间搜寻未果，后求助地藏，地藏算是一法力的恶鬼把那些鬼魂给摄走，然后吞噬了她们来增自己的灵之气，吞噬得越多他的法力也就越，而可怕的是，他的法力越，对于鬼魂的需求越大，倘若任由他发展下去，那么最终他会吞噬掉所有的魂，甚至祸及地……

清和重茄追着那女鬼到了忘川尽，对峙之时，清发现了女鬼的不对劲，他才注意到女鬼肚中竟然有了鬼胎，而且即刻就要生——重茄心知，这鬼胎不能生，就想要趁机灭掉女鬼，却被清阻止。

“他的额，有很多奇怪的印记，”小莲比划着：“像是一枚印章，上面还有字。”

清喃喃：“难……是他？”

黑白无常抓了恶鬼与女鬼回地，阎王审判下来，决定把那恶鬼夫妇给炼化，让其灰飞烟灭，以儆效尤——事情本该就此结束。